風無影適時的將張鑄的穴道解開,因為一個姿勢保持了太久,張鑄解開穴道的一瞬間就癱倒在了地上,呼哧帶喘的道:“爹...爹你可算來了...”
張知縣正驚慌無措,不在如何是好,聽張鑄說話立即挽了袖子小跑著過去抽了張鑄一巴掌,將張鑄打的腦袋發懵。
“你個畜生...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說著張知縣就抽出一個了衙役的佩刀就沖張鑄砍去。
張鑄嚇的半死,連滾帶爬的躲閃著:“爹...爹你魔障了嗎?我是您兒子啊...爹...”
張知縣一臉怒容,舉著刀一副非將張鑄砍死不可的模樣:“我看是你魔障了...你這個孽子留著你也是給家中招禍不如我先將你砍死算了...”
張鑄被點了半天的穴道,四肢本就酸麻的厲害根本就撐不住他跑多遠,最后更是腳下一個不穩摔了個狗吃屎。張知縣剛好追了上來,猛地揮起刀就砍在了張鑄的左小腿上,瞬間血花就濺了出來。
“啊————”
張鑄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大堂里,幾個住客原本是想從樓上偷看點熱鬧卻瞧見這么血腥的一幕嚇的全都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王若弦和梁氏也是急忙捂住了知謙,知韻的眼睛。
玉兒,知露,何芳還有冬杏四個都嚇的臉色煞白,之前風影衛斗馬賊時他們離的還遠。沒看見什么慘烈血腥的畫面,這會倒是看了個真真的。雖說知露上輩子看了不少血腥的恐怖片,但那都是電影,都是拍出來的,這會她的親眼瞧見的那人的小腿被砍的皮肉翻飛血濺的到處都是。
言菁倒還算淡定,畢竟昨天她已經看見了馬賊是如何“殺人”的了。
風無影還樓檢查了一下確定沒人偷聽后才對江晚沉點了點頭。
知露沒想到這個張知縣真能對自己的兒子出手,想來應該是為了撇清關系使的苦肉計,若來是其他官員見他這般大義滅親,借機收他一些封口費估計也就過去了,可這張知縣父子的命不好,碰到的是皇帝的嫡親弟弟——
“張知縣不用這么著急清理門戶。”江晚沉突然開口,聲音猶如九幽寒冰般冰冷徹骨:“反正你是要下去陪他的,何不一會兒一起手拉著手結伴而去呢?這樣黃泉路上也有個照應,像你們這般的惡人不知是要下油鍋呢還是上刀山‘嘖’反正有個伴也不至于孤單,你說是不是?”
張知縣的冷汗從額頭滑入了脖頸,雙腿無力的跪下:“大...大大人饒命啊...”陡然間張知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人...下官也為官多年,身上有些養老錢...只求大人能饒我與小兒一命——”
江晚沉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你覺得我缺你那萬兒八千的?”
張知縣見江晚沉嫌萬八千少,心中一喜知道還有商量的余地:“不...不不不...大人足有十萬兩,不知這十萬兩能否買我與小兒的性命?”
江晚沉滿意的笑了,邊笑邊點頭。張知縣以為江晚沉答應了立即松了一口氣,換了副諂媚的表情:“大人...大人,下官也愛收藏字畫還有一些文玩古樣的,不知大人是否感興趣呀,要不大人隨我去家中坐坐吧?”
知露暗暗嘆息,若這張知縣不說他有十萬兩銀子興許還能活命,如今只怕是想痛快的死江晚沉都不一定會成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