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說了要請風影衛吃飯,自然是說話算數的,她還打算席間多誆幾個去教言菁呢!
為了展示她的廚藝,知露特意讓客棧伙計給她買了十斤五花肉,并囑咐了一定要肥瘦相間三層的硬五花,又要了兩壇子花雕酒和一個碳爐準備做一鍋東坡肉。
這東坡肉與普通的紅燒肉不同之處就在于,東坡肉酒香四溢,用酒來燜燒。
這十斤的五花肉她一個做可沒那么容易,知露叫了玉兒,何芳來幫忙。
知露先教兩人用碳爐燎一下豬皮的毛,保證一會兒更好上色。五花肉冷水下鍋,煮至五成熟。知露在煮肉的期間和面,用來做空心饅頭。肉煮好后,剛好讓面團醒發。
砂鍋底部要鋪上大量的蔥姜,然后倒入花雕酒沒過五花肉,大火燒開后小火燜煮大半個時辰。何芳,玉兒按照知露教的法子將兩種和好的面團包上,然后上蒸籠蒸饅頭。
知露將白菜心留下一會包肉用,剩下的白菜葉用來煮牛肉燉白菜。又燒個酸菜魚,燉了雞湯,炒了幾個蔬菜。全都是大盆大碗的,生怕不夠吃。
知露在廚房做菜,散出去,饞到了不少客棧里的人,有幾個甚至找上了客棧掌柜的,問他做什么呢這么香。
客棧掌柜的只能尷尬的笑答道:“是客人借了廚房在用,不是我們店的廚子做的。”
有一個身穿墨綠色大氅的客人聞著香味尋到了后廚,硬要塞銀子給玉兒,讓玉兒分他一些。
玉兒委婉的表示了家中并不卻銀子,可那人還是死纏著不放,非說家中娘子懷了孕,吃不下東西,就聞了這味饞了。
玉兒臉皮薄也不好意思推拒,只能向知露何芳求救。
何芳正在切醬牛肉,見玉兒求救的眼神直接舉了刀出來:“你娘子懷孕了?懷孕幾個月了?”
那糾纏不休的男子看了何芳舉了刀,嚇的連退了好幾步,說話都有些哆嗦了:“你...你你拿刀做什么?”
何芳“啊”了一聲,才反映過來自己帶著刀,連忙將刀往身后一藏:“在切菜而已,所以娘子懷孕幾個月了?”
男子磕磕巴巴的道:六個月了...”
何芳撇了男子一眼:“六個月是吧?等著...”
男子以為何芳是同意了正要道謝就聽見何芳扯著嗓子喊道:“阿菁...阿菁你過來一下...”
阿菁原本在客房里照看自己弟弟,聽見何芳叫她急忙到窗戶口,縱身一越,踏了下墻壁借力安然落地。言菁的房間在第二層不高,所以跳下來也受不得什么傷。
“怎么了?”言菁問。
男子見言菁就這么從二樓跳了下來,臉色都變了幾分。
“你去看看這人的娘子是不是身懷六甲,若是不是就揍這家伙一頓。”何芳惡狠狠的道。
“好的。”言菁應道。
男子一聽言菁要過去查看立即就慫了,擺著一臉的尬笑道:“呵呵...呵我娘子突然不想吃了,不想吃了...”
何芳冷哼道:“真不想吃了?”
男子一邊點頭一邊后退,最后更是轉身拔腿就跑。
玉兒高興的同何芳擊掌:“太厲害了我的小芳兒。”
“那是。”何芳得意的揚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