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被逗的嘴角上揚,配合道:“我這就回去,還望公子不要揍我才是。對了公子,那女子隨從起的馬還不錯,你叫人給牽過來,和大俊它們拴在一起,等到了鎮子上可以再配個馬車。”
說完,知露等人就回了大帳篷。兩個小娃娃已經被王若弦從知露的帳篷里接了過來,大帳篷里還有這那傷痕累累的少女和她那虛弱不堪的弟弟。
少女原本的衣服已經換下了,如今穿的是何芳的一件粉紫色束腰襖裙倒襯的這少女有了兩分嬌俏感。少女弟弟比知謙大上幾歲,但個子卻沒高上太多,半個頭而已。也不知是不是營養不良,身子瘦弱的很,穿上知謙的衣服都有些寬松。
少女一間知露進來,立刻跪下給知露磕頭:“多謝姑娘——”
知露將她扶起:“這是做什么,我不過是看中你你的心性才救你的。原先那種情況你大可帶著你弟弟逃了,那些馬賊的目標不是你自然也不會為難你,你不離不棄的,是那蠢女子不知你的好。你說你會武功?”
少女被知露扶著坐下,略略點頭:“是的,家父原先是威遠鏢局的鏢頭,后來走鏢的時候傷了腿,才領著我們回鄉的,我爹教了我功夫,前前后后也練了有十年了。”
“十年?”玉兒大驚:“你今年才多大呀?”
少女回道:“今年十六了。”
知韻聽說眼前的這個姐姐也是學武的,登時起了興趣,邁著小肉腿跑到知露懷里,有些害羞的看著那少女:“韻兒也練武的~”
少女低下頭恭敬的道:“這位小小姐怕是誤會了,不是跳舞的舞,是武功的武。”
知露輕笑出聲:“沒誤會,她就是學的武功。”
這倒是讓少女吃驚了,她看著知露一行人衣著樣式很是富貴,怎么會讓自家的小姑娘去練功夫呢?不該是琴棋書畫嗎?
王若弦摸了摸知韻的頭,接著側首對少女道:“你弟弟還在發燒,我們馬車上有藥已經讓冬杏去門廳下煮了,待到了城鎮再尋個大夫好好給他看看。”
少女很是感激,驀地起身又想給知露她們磕頭,被玉兒,何芳攔住了只能作罷:“多謝各位救命之恩,言菁沒齒難忘。”
知露將懷中的知韻交給娘親,然后對著少女道:“你既然有功夫那你可愿跟著我?”
知露話音未落少女就連連點頭:“自然是愿意的,只要小姐不嫌棄。”
“我還沒說給你開多少工錢呢,你就急忙答應。”知露看了看躺著的虛弱男孩又看了看少女:“二十兩銀子一個月,不過玉兒她們要做的你也要做,你弟弟我們會照料的,待他身子好一些就同我弟弟妹妹一塊去念書,你看行嗎?”
“二...二十兩——銀子?”少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玉兒不以為然的道:“我都說了咱家小姐有錢的很,不過跟著我們小姐的好處可不止這點,以后你就知道了。”
“好了,你也該自報家門了。”知露道。
少女頷首,正色道:“我叫言菁,我弟弟叫言墨。兩年前母親因為病重去世了,父親傷心欲絕沒過一年便也跟著去了。我沒本事,賺不到什么銀子,讓弟弟跟著我挨餓受凍。”
“你之前跟著的女子是什么人?”知露問。
“是鎮守旈鎮的總兵,卜奎大人的嫡女。這次是回鄉探親,在路上碰見了這伙馬賊。原本是有二十個護衛的,可這伙馬賊很是厲害,護衛抵擋不住,只能以命相護,讓我們先行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