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五哥治住她。”
知露的聲音陡然響起,而后眾人就瞧見了兩道人影飛快的向大門疾馳而去。
是知露帶著人趕了過來,知露所在的碧秋堂距離張姨娘住的樟松閣最遠,來的最遲倒沒人懷疑。只是知露是故意來的遲一些,要的就是張姨娘親口說出她以往狠毒的行徑。
張姨娘的突然發狂不光是因為那多了一倍量的見手青,更多的是因為瀾姨娘安插的婢女用了些小伎倆。
王晝已經被送走了好幾日了,在王晝被送走之前,每日都是要去看望張姨娘的,張姨娘雖然被嚇的神智不清但每日有那么一兩個時辰是清醒的,幾日沒見王晝的她心底不安的狠,王若曦去看望她時對王晝也是閉口不言。她追問玫菊和另一個侍女時,兩人都一副悲傷的模樣卻也是閉口不談。直到剛剛,張姨娘服下見手青后還沒產生幻覺之前再次逼問玫菊二人。玫菊同她說,王晝沒了,被惡鬼索命,因為怕刺激到她所以才一直沒有說。沒過多會張姨娘就陷在了幻境中,徹底瘋了。
知露先是跑到王之毅身邊,給他服了一顆九寶護心丸。這藥是早早備下的,就是怕王之毅承受不住。雖說梁氏和瀾姨娘都曾說過,可王之毅心中對張姨娘仍有舊情,多少都是有些不信的,所以知露才一定要讓張姨娘自己親口說出來。
梁氏深情悲痛的,倚在自己女兒身上。
她就知道,就知道一定是那個賤人干的。
康兒...
她可憐的康兒...
王之毅暈倒,瀾姨娘知道是必然的,也清楚知露提前備好了藥,這次她的驚慌全然是裝的。
王之毅被挪回了瀾姨娘的屋中,過了一炷香才緩緩轉醒。
王之毅看著一群人圍著他,淚眼朦朧,聲音沙啞虛弱的道:“一定...一定要...要抓住那個賤人...”
知露又給王之毅服用了一顆玉參丸:“外祖父放心,三哥,五哥將人抓回來了,這會人已經綁回了自己屋子里。因為茲事體大,沒敢叫大夫來替她診病,我安排了人灌了她一壺安神湯。”
王之毅虛弱的喘息著:“你...你做的好...若曦的傷不礙事吧?也沒叫人來看看嗎?”
知露恭敬的回道:“叫了大夫,因為是刀傷為防止大夫多嘴,我已經付了一筆封口費給他,威逼利誘的想來是不敢出去亂說。那些受了傷的女使下人也都安排大夫給瞧了,其他都不算傷重,但玫菊那丫頭,右手手臂上被生生咬下了一塊肉,另一個叫玫容的丫頭撞破了腦袋破了相。我都給了一筆補償金,并替瀾姨婆答應她們給她們各尋一個不錯的婆家,之后還要瀾姨婆費心。”
瀾姨娘拉住知露的手:“定然的,定然的。”
王之毅點了點頭:“很好,你處理的很是妥帖,這樣你們回去了我也能放心一些...”
梁氏此時赤紅著雙眼走到近前:“你一定要...一定要...替康兒殺了那賤婦...”
王若曦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剛想張嘴求情就被知露一個眼神嚇的哆嗦了幾下。盡管害怕,王若曦還是開口道:“父...父親,母親是病了,她胡口亂說的..閉嘴~”
王之毅費勁力氣怒吼一聲,震的王若曦立刻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