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薇這會覺得氣順多了,也不為那被她們搶走的紅翡鐲子生氣了,拉著知露嘗點心吃甜水,聊的不亦樂乎。
知露有話想問沈念薇和古氏,但這譚姨娘和那兩姐妹在倒讓她不好開口了,她需得想個法子將這三人氣走才行。
得了知露一面鏡子的古氏也有些不好意思,見知露首飾戴的簡單,便拔下自己頭上一支金累死粉晶玫瑰步搖要戴在知露頭上:“我見你這丫頭就喜歡,你送我一禮我也回你一件,這是我的一件嫁妝比不上你送的金貴。”
“這怎么行?您還是快收回去吧!”知露推拒道。
古氏執意將簪子戴到知露頭上:“我沒有拒絕你的禮物,也不許拒絕我的,不然我也就不收你的了。”
沈念婷與沈念竹如同兩只聒噪的烏鴉又開始叫喚了起。
“溫姑娘這么有錢為何不給自己多買些好首飾?母親是看溫姑娘的首飾太素了,才執意要送你的,溫姑娘就別推辭了。”沈念婷陰陽怪氣的道。
沈念竹放下手中的碗盞道:“姐姐你懂什么?溫姑娘這叫勤儉持家。”
知露臉色陰沉下來,心中卻是高興不已,正愁找不到機會將她們趕走呢,這就送上門來了。
知露看都不看兩個庶女一眼:“非要戴的滿頭都是珠翠才顯得貴氣?伯母,我聽說這姨娘生的孩子都是要養在主母身邊的,我看這二位姐姐應該不是養在您身邊的吧?”
古氏假裝驚訝的問:“你如何知道?”
知露冷笑:“小家子氣的很。”說著知露就取出了之揣在包里,裝著荷花簪的盒子取出,然后打開。
原本想站起來同知露爭論的兩姐妹一眼就瞧見了盒子里的紫翡簪子,驚的說不出來。
古氏也是瞪大了眼瞧著簪子,不過她的眼神卻不是震驚,而是疑惑。
“知露,你這簪子很貴吧?”沈念薇想伸手去摸一摸卻被古氏一巴掌給打在手上給逼退了。
“別動,你毛手毛腳的。”古氏自己輕輕拿起簪子仔細觀察:“這么好的紫羅蘭翡翠我這是第二次見...”
沈念薇更是一臉驚奇的道:“娘,你見多識廣都只見過兩次嗎?那上次是什么時候啊?”
古氏的眸光迷離陷入回憶:“十五年前先皇后的壽誕上,先皇贈與先皇后的壽禮。”
“先皇后?那不就是當今陛下的生母嗎?”沈念薇道。
古氏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知露看向沈念竹,沈念婷然后輕蔑一笑。
譚姨娘一直面不改色的吃著碗里的紅糖米釀,仿佛沒聽見知露話里話外對她的譏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