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姨娘嚇的不行,躲到王之毅的身后:“老爺...老爺...這剛請完大師做法怎么還能引了鬼怪上姐姐的身了呢?這需多大的戾氣與怨氣呀!”!
王之毅一下就想到了梁氏之前說得話,難道...難道真是康兒?
“老爺,大夫來了...”王安捂著自己的爛嘴引了大夫進來對王之毅道。
“快叫大夫給她看看”王之毅注意到王安的嘴,皺著眉頭問道:“你這嘴?”
王安脖子一縮苦笑回話:“送完大師后我回來沒瞧見路上的石頭,馬車絆了一下我就從馬車上摔了下來,跌...跌著臉了...”
“也不小心一些,一會讓大夫給你開點藥...”王之毅道。
大夫給張姨娘診看了后,向王之毅回稟道:“大人,這二夫人傷的很重啊!肺部破損,聲帶也有損傷且二夫人脈象是散脈大而散,有表無里,渙散不收,至數不齊,來多去少,有元氣散離之危兆呀!需好生調養,以藥食溫補調理,盡管如此也未必能...”
大夫的話沒有說完,可大家都明白他沒說完的話是什么意思。
“竟這么嚴重?”王之毅想進去瞧瞧張姨娘,還沒走兩步,身后的瀾姨娘就干嘔不止。
“怎么了這是?快讓大夫給看看。”王之毅扶住瀾姨娘道。
瀾姨娘喘息著坐到束腰杌凳上,將手腕伸出以便大夫診脈:“我也不清楚只覺最近總是惡心難受還沒有胃口。”
大夫診了脈后笑著道:“恭喜大人,這瀾姨娘已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王之毅的愣了一下神,大喜過望也不去瞧張姨娘了,直接拉住瀾姨娘的手:“都兩個月了?你...你怎么不早些說?”
瀾姨娘嬌羞的低頭道:“我...我也不清楚,只以為是月事亂了,也沒當回事。”
王若弦適時插話道:“瀾姨娘未生養過,不懂也是難免的。”
王晝這會的臉已經難看到極點了,他娘身受重傷,父親又對他已經失望透頂,這個時候瀾姨娘有了身孕對他來說太過不利...雖說他如今算是嫡子,可他娘若是重傷不愈,瀾姨娘再誕下一子,難保她會不會被抬成平妻。
其實瀾姨娘早在三日前就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只是她不敢聲張。
王之毅早些年有個文姨娘,懷胎十月即將臨盆,她卻在無意中瞧見張姨娘身邊的女使在給穩婆塞銀子,后來這文姨娘就在臨盆當天一失兩命了。她心中有數所以才嫁入王家三年一直喝避子湯不敢懷有身孕,一直等到王晝被暗定為下任家主之后她才敢停了藥。
原本想著先瞞著不說,可如今張氏傷重至此,王晝也被勒令閉門思過,有那溫知露在王晝夫婦也無暇顧及的上她,她必須趁此機會綁住老爺的心,讓他不重視張氏的傷由著她死去,她才能在這個家有立足的可能。
這會子一屋子圍著瀾姨娘噓寒問暖,哪里還有人顧及張姨娘的死活。倒是知露揚聲道:“張姨娘還需要好生照料,這兩個婆子固然有錯也是跟著姨婆多年的,待姨婆身子好些自己處治吧!”
王之毅此刻哪里還管張姨娘如何如何,便點頭同意:“就這樣辦吧!你們兩個先好生照料著張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