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接著道:“杏仁和圓滾滾幫我攔了一會那周鐸,然后冬杏過來收東西的時候拼死護住了我,再加上杏仁去找三哥通風報信,到底沒讓那賊人得逞。”
何芳走到冬杏身邊關切的問了句:“你沒受傷吧?”
冬杏搖頭:“姐姐放心,風三哥來的快,我沒傷到什么就是小姐的寵物,那個小熊崽子被踢了一腳,半天都不能動。”
玉兒轉身心疼的抱起圓滾滾:“我的乖乖,疼不疼?”
圓滾滾的熊嘴一撇,委屈的指著自己的肚肚。
疼死本熊寶寶了,快給寶寶揉揉。
“你們不知道,那廝下的藥勁大的很,冬杏幫我澆了一刻鐘的冷水呢!”知露越說越氣更是伸頭往窗外看去:“這三哥怎么去了這么久?”
何芳連忙捂住知露的嘴:“小姐,您可小聲點,那起子賊人還在隔壁住著呢,仔細被他們給聽見了。”
王若弦也壓低了音調:“按照露兒你說的,那大師也是假的咯?”
知露神色凝重的道:“應該沒有錯,剛剛你們也瞧見了那周慈擺明了一副要來我房里捉奸的模樣,那個什么狗屁大師的更是明目張膽的在我房里到處翻找。”
梁氏右手重重的拍在圈椅扶手上:“虧得我還以為他是德高望重的高僧對他好生尊敬。”
“那老和尚不是羅華寺的嗎?我記得是王總管親自去請的。”冬杏道。
王若弦目光陡然銳利:“只怕那王安也早被張氏給收買了...”
是了,王安作為王家的管家,大小事務都是要從他手上過一遍的,若是王之毅沒有說謊,那王若弦的家書定然是王安交給的張氏。
原先王若弦沒想到張氏和王晝夫婦的手會伸的那么長,如今看來這整個王家的下人都已然認定王晝會是下一任家主了。
過了沒多會,風無影回來了,是一人回來的。按理說應該是風無卿更早回來才對,結果風無卿還沒回來,風無影倒是先回了。
風無影進門后,直接對著知露拱手道:“王安親自駕的馬車送那些個和尚回山的,半路上我給他們截住了,連同王安一起給綁了。小姐,這里人多眼雜,耳目眾多著實不適宜審問,還是等到夜深人靜,我帶您出府審問吧。”
“三哥,我讓五哥將周鐸帶回來,怎么到現在都沒回來?”知露略微有些擔心,怕風無卿是出了什么事情。
風無影遲疑了一會:“周鐸...小姐等晚上去審問了便知道了,風五在那邊幫忙看守。”
知露見風無影猶豫的模樣,心底不禁有些疑慮。但她相信,風無影此時不愿說定是有他的道理,她只能暫且壓下了心頭疑惑對著梁氏和王若弦道:“娘,外祖母時候不早了你們也累了一天,快些回去休息吧!你們一直待在我屋中也容易讓王晝夫婦懷疑...”
將梁氏和王若弦哄走后,玉兒執意要留在知露屋中,等著夜深陪她一起去審問。知露怕人多惹眼,便不想玉兒跟著。可玉兒卻道:“小姐見到那個周鐸估計氣都要氣死人,哪里還能審問的出什么。”
知露被她磨的沒法子,只好同意她跟著了。
臨近三更時,突然起了大風,那風刮過樹枝的淅淅索索聽著有些滲人。
夜深,暗無星月,又逢大風倒是很好的隱匿了知露他們的行蹤。
兩個姑娘都是嬌巧瘦弱,風無影一肩抗一個倒也不算費力。
風無影將她兩帶到一處密林后的山洞里,那老僧,小和尚,王安都被綁的嚴嚴實實的,風無卿坐在一塊石頭上神色肅殺的盯著他們。
知露點燃火折子拉著玉兒小心翼翼的走進山洞。
風無卿見知露來了,便換了上一個相對溫柔的神色迎過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