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等著吃便是,你再同我聊上一會,天黑你都吃不上晌飯。”
說著知露就去小廚房做吃食去了。
她先將山楂羹做好,讓玉兒端去給一屋子饞貓送去,然后才開始準備午飯要吃的菜。
除了瓊樓的特色菜外,知露還做了拔絲地瓜,清拌腰絲兒,豬肚包雞,紅糖糍粑...
這一道道菜吃的沈家姐弟都快將舌頭給吞了,尤其是沈念薇吃的滿嘴是油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知露讓人將一些吃食裝進了食盒留沈念薇一會帶走,沈念薇高興慘了,有吃有喝還有的拿,她恨不得留在王家跟知露同住。
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知露他們倒是開心快活,王晝夫婦跪在祠堂可難受的很。這會子他們也沒法躲懶了,王之毅拍了人來盯著他們,但凡發現他們不好好跪著就要會回稟王之毅然后罰他們多跪一炷香的時間。
“相公,我受不了了,這樣跪下去我的腿就廢了。”周慈痛苦的道。
王晝也沒好哪去,這會臉色鐵青的道:“周鐸到現在還沒能跟那死丫頭說上一句話呢,照這樣下去,沒等周鐸搞定那死丫頭,我們就先廢了。”
周慈趴在王晝耳邊說了兩句后,直接暈到在地上。
王晝連忙將周慈抱在懷里,焦急的大喊著:“小慈,小慈你沒事吧?你不要嚇為夫啊!”
門口守著的下人一看周慈暈了,嚇得連忙去回稟了王之毅。王之毅對此卻很是嗤之以鼻:“這才跪了多久就暈?這是不服管教呀!”
王之毅的心腹,“王安”說了句:“老爺還是派個大夫去看一看吧,萬一要是真出事了那就不好了。”
王之毅想了想便點頭道:“你跟著去瞧一眼,一會來回稟我。”
王安又派人去請了大夫回來,領著去了王晝的院子。這家丑不可外揚,既然找個大夫來看,自然就不好再讓王晝在家祠里跪著。
王晝正一臉慌張的抱著周慈,而周慈面色紅潤,沒有一點個虛弱感。
王安心底冷笑,裝病都裝的這般不像。
大夫放下藥箱,上前搭了脈而后一臉笑容的對王晝拱手道:“恭喜恭喜,夫人以有一個月身孕。”
王晝一把抓住大夫手臂:“真的嗎?”
大夫胸有成竹的道:“自然是真的,老朽行醫數十年,不會有錯的。只是這夫人似乎動了胎氣,需要好生靜養,保持心情舒暢才是。”
王安見狀忙道:“我現在去回稟老爺。”
周慈當然沒有懷孕,暈也的確了假的。但她若不裝懷孕,只怕她那個公爹不會放過他們。
男女授受不親,她篤定了公爹會派王安來,那王安更不敢太過靠近。才讓她相公,在大夫湊近,身體暫擋住視線時,將寫有喜脈二字的紙條晾給大夫看,又在大夫搭脈時塞了一個銀錠子給他。
王安走后,大夫起身拱手道:“這謊話是說了,可這肚子...”
周慈睜開眼睛,坐起身:“無礙,看這一個月能不能懷上吧,若是不行再尋個機會裝做不小心小產便是。”
大夫點頭,沒有作聲。周慈這般說就意味著他還有銀子可以收,只要他裝的像一些定不會被人瞧出端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