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韻指著王斌道:“他說的...他還推了哥哥,把哥哥的手都弄傷了,那些婆婆...姐姐也不管...我...我才去打他的...可是那些婆婆和姐姐就拽我...掐我...”
“還掐你了?”王之毅瞪著眼問。
知露適時的接過話道:“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掐的...還有那賤婢說我不能動她,非要她家二夫人才能管這事...”
知露這會氣已經喘勻了,聲音就更大了,她對著王之毅哭喊道:“外祖父,您口口聲聲說我們是一家人,您看看這些個下人都沒當我們是半個主子。掌家權在瀾姨婆手中,院中還有我外祖母這個大夫人,怎么就輪的到讓張姨婆管了?外祖父我覺得您還是放外祖母和我們一起回天水鎮吧,免得在這個家里被人欺辱。”
王之毅將知韻放下,眼神森然:“來人,將這些女使婆子每人打二十板子,然后找人伢子發賣了。”
“老爺饒命啊~”
“老爺~不關我的事啊~”
“老爺,奴婢沒有~都是姬嬤嬤呀~”
一群家丁將這些女使婆子拖了下去,吵鬧聲才漸漸消失。
知露拉過謙兒的手,給王之毅看:“外祖父您瞧瞧,我不知道舅舅,舅母平日怎么教的孩子,說出那等子混賬話,還對自己弟弟動手,對~可能人家從沒當過知謙是弟弟不然怎么張口閉口說我們是野種呢。”
王晝和周慈連忙跪下,周慈懷里的王斌也嚇的大哭。
王之毅指著王斌吼道:“你還有臉哭?”
周慈摟著自家兒子哭道:“公爹,斌兒不懂事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教好,可是您瞅瞅,這斌兒也是受傷了。小孩子之間打鬧受了點小傷不礙事,可那露姐兒舉著刀要揍斌兒啊!她都那么大了,怎么也能這般不懂事呢?”
王之毅回頭看了知露一眼,還沒出聲,就看見知露向周慈撲了過去,扯著周慈的頭發一頓罵:“你個賤人,你知道你家小畜生傷了我弟弟的手嗎?那是未來褚國第一琴師的手,我沒殺了他就不錯了,你倒是來勁了是吧?”
王晝想去把知露拖開,風無影一個閃身就到了王晝面前,將他點了穴道。
王之毅震驚,這個外孫女身邊還有這等高手?
周慈也伸手去扯知露頭發,只聽王若弦對玉兒,何芳喊道:“還不去將兩人拉開,在這看主子的熱鬧呢?”
玉兒,何芳心領神會的上前用身子擋住了周圍人的視線,然后架住了周慈的胳膊,嘴上還喊著:“小姐小姐您別打了。”
周慈都懵了。
還能這么明目張膽的拉偏架?
“夠了,還不松開。”王之毅吼了一聲。
知露最后扯了周慈一把頭發后順勢被玉兒她們架到了一邊,此時的周慈衣衫凌亂不說臉上還被撓出了兩道血痕,反觀知露就是發髻有些松了。
風無影也解開王晝的穴道。
王晝驚懼的看了一眼風無影,然后抱住了一旁瑟瑟發抖哀嚎的周慈不敢多言。
王之毅現在頭疼的很,他是拿知露沒辦法的,雖說這事的確是斌哥兒不對,可她這也鬧的太兇了。
王若弦冷著臉對冬杏道:“去取謙哥兒的琴來。”
王之毅有些不解的看向王若弦。
王若弦淡漠的解釋道:“謙兒在琴上的天賦,一會父親自己聽聽便知,他動輒傷我兒雙手,不怪露兒動怒。”
“去偏廳吧,你外祖母身子也未好,不要在這吹風了。”王之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