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阿晝...”
王之毅本想將這事揭過,由他開口免了王晝的跪罰,可知露不給機會直接搶話道“舅舅一片赤誠之心,想必如今也是十分懊惱當初沒有阻止姨婆對不對?”
王晝有些愣神但很快反應了過來,裝作懊惱的模樣,沉重的點了點頭。
知露笑開了花:“那為消減舅舅與舅母的負罪感,那就去跪兩日祠堂吧,跪完這事就揭過了,也算是舅舅,舅母給外祖母盡孝了。”
王之毅,王晝和周慈包括瀾姨娘全都齊刷刷的傻了眼。
最終王晝夫婦還是去跪了祠堂,而且知露說了“跪兩天”這事就算揭過了,怕是要結結實實的跪上個兩天了。
知露把話說的漂亮,連王之毅都發作不了,只能點頭讓王晝夫婦跪了祠堂。
王若弦覺得解氣的狠,雖然飯桌上沒吃什么菜,回到院中卻吃了整整兩大碗羊湯面。
知露在飯桌上聽她那外祖父說,才知道,這外祖母喜歡吃鱔魚。
那必須給安排上啊!當晚就做了紅燒鱔魚,茭白鱔魚絲,干煸鱔魚,干貝鱔魚粥。
中午那鱔魚梁氏是一口沒動,到了晚上倒是吃的滿嘴油花。
因為晚飯吃的多了些,還拉著幾個外孫出府溜達了一圈。
知露給了外祖母不少的護膚品加上這兩日面膜敷著,面色看起來好多了,之前沒前兩日蠟黃了。
沈嬤嬤許久沒見兒子了,就同知露她們說了一聲要去兒子那住兩日。
知露拿了一百兩銀票給沈嬤嬤,大家心里都清楚,要不是為了梁氏,沈嬤嬤早就能跟著兒子去享清福去了。
外祖母同沈嬤嬤一起生活多年,也舍不得同沈嬤嬤分開,知露想了,干脆就將沈嬤嬤一家全接去天水鎮,反正煙火巷子里的空屋多,怎么都是住的下的。
知露對沈念薇還是挺有好感的,不矯揉造作,但為了不影響鏡子的市場價格,她還是含淚要了五百兩。
但她決定送兩套白玉蘭給她,要知道她月上梢里的東西那是有錢也不一定買的到的。
翌日一早,知露就讓玉兒將東西包好,帶去給沈念薇。
夫子的課知露真是不想上,她同娘親商量了,卻被嚴詞拒絕。無奈她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聽夫子之乎者也了。
沈念薇一見知露來就高興的直揮手,還獻寶一般的拿出了一個食盒放在知露的桌案上:“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忍不住偷吃了,這是我爹去京都公干時,路過天水鎮買的,特別好吃。”
知露的事情王家并沒有對外透露太多,就連周鐸也只知道知露有萬貫家財。周慈沒有細說的原因是怕周鐸說漏了嘴,再生出其他變故來。沈念薇也只知道知露是經商的,其他的便不清楚了。
知露打開食盒一瞧...
這不是瓊樓的豬肉脯和蜂蜜蛋糕嘛!
玉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沈念薇以為知露嫌棄了這點心,便忙道:“你別瞧不上它,它們看起來普通,味道真是好極了。這是我爹從天水鎮一家叫瓊...瓊...”
“瓊樓”玉兒道。
“對對對...瓊樓~”沈念薇有些好奇的看向玉兒:“你怎么知道的?”
玉兒掩嘴輕笑:“沈小姐不知,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