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跑了知露這課就更上不下去了,以前上課她還能偷玩個手機什么的,再不濟也能拿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吧,現如今到好只能被迫聽課,因為這筆是毛筆...
溫知露發著呆,習慣性的看了一眼左邊。可她這一看才發現沈吟風正用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知露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東西,才惹的這家伙這么盯著她看。
她取出了放在荷包里的化妝鏡,打開鏡子,左右照了照臉頰,并沒有發現臉上有什么臟東西。
正當她納悶之時,沈念薇卻叫了起來。
“你這個這個是什么東西?”沈念薇指著溫知露手中的鏡子喊。
溫知露感覺自己得腦子瞬間炸了一地。
這姑奶奶就不能放課后在問我嗎?
這下倒好被夫子現場抓包。
所有人都順著沈念薇的手看向了溫知露。
“這是什么能將人照的那么清楚?”沈念薇光指還不夠,更是直接拿起了鏡子照著自己得臉不停地感嘆:“太神奇了...這太神奇了...”
知露尬笑道:“這是我鋪子里賣的鏡子。”
“上課呢,吵什么吵?”夫子有些惱火的道。
沈吟風抻了個懶腰道:“夫子這時辰都過了,平日里早就下學了。”
夫子看了看院中的日晷,干咳了兩聲道:“就算如此,我還沒說下課呢!”
沈念薇跑到夫子身邊晃起了夫子的胳膊撒嬌道:“夫子~您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明日給您帶您喜歡的松絨棗泥餅好不好?”
夫子一聽有棗泥餅小眼睛都睜大了兩分,捋了捋自己唇邊的胡須:“那...念你們是初犯這次就算了~下課吧!”
眾人一陣歡呼,溫知露也如釋重負。
早在廊下等著的女使,仆人們也迅速進了書堂,幫自家主子收拾東西。
玉兒也跑過來幫知露收拾東西,只是玉兒在一眾女使中最為亮眼。上身淡青色繡白鶴的交襟短襖,下身是天水碧的繡花褶裙。脖口和袖口都有雪白的兔毛圍著看起來既美觀又暖和。
主要玉兒長的也好,白凈的小臉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配上嫣紅的唇瓣,俏皮靈動。
玉兒伸手接過知露手上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道:“小姐,你可算是下課了,老太太吵著叫著要吃昨天的山楂羹呢!”
“這是你的女使啊?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哪家小姐呢?”沈念薇伸著脖子說道。
知露禮貌且尷尬的笑道:“玉兒同我如姊妹一般,算不得女使。”
沈念薇對此并不感興趣,她的興趣似乎都在那枚小巧的鏡子上。
“你叫知露對不對?你今年多大了?我十六了~”沈念薇道。
知露依舊一臉尬笑道:“再過幾個月我就十五了,外祖母等我回去做點心就不在這同沈小姐閑聊了。”
溫知露想跑卻被沈念薇一把拽住胳膊,支支吾吾的道:“知露妹妹~你那鏡子...”
知露看她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噗嗤”笑出聲道:“我是生意人,只要沈小姐有銀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