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神采奕奕呀~”江晚沉面上無不自然。
獻王臉上笑的尷尬:“還好,還好。太皇太后很是掛念你呢。”
太皇太后也察覺到這氣氛略有些尷尬了,只能岔開了話題:“獻王怎么這個時辰來請安了?”
瑞王見太皇太后發話如釋重負,作揖道:“本不該來打擾太皇太后的,只是仙兒最近身體不適,太醫也道她需靜養恐不能參與明日壽宴了,所以特今日前來同太皇太后告罪,并呈上壽禮。”
孟仙黎這會已將神色調整自然:“仙黎身子不適,著實不便去壽宴招嫌,還望太皇太后贖罪。”
“身子不舒服還來宮里做什么,讓獻王來說一聲就成了,墨竹給獻王妃賜座。”太皇太后道。
太皇太后心里清楚這獻王妃哪里是身子不適才不去的,根本就是因為壽宴上人多嘴雜,難免又對她指指點點,讓她徒生傷感。
墨竹搬了軟凳給孟仙黎,伺候孟仙黎坐下。
獻王笑道:“仙兒親手為太皇太后繡了萬壽圖...來人呈上來...”
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副半人高左右的萬壽圖走到太后身前。
墨竹看了眼萬壽圖不由夸贊道:“這萬壽圖繡的精細,怕是宮中繡娘都沒這樣的手藝。”
“獻王妃有心了,既然不舒服就早些回去吧!”太皇太后道。
孟仙黎起身行禮,同獻王一同告退。
一出太皇太后寢宮孟仙黎的身子都軟了幾分,因為獻王還在她不好表現出異樣,只能裝著虛弱的模樣同獻王道:“王爺,您還要去同陛下回話,仙兒就先行回府了,這會兒著實不太舒服。”
獻王見她神色倦怠便道:“快些回去吧,回去后好生歇息。”
孟仙黎欠了欠身子,由巧月扶著向宮門走去。
“王妃,您這是怎么了?”
孟仙黎自太皇太后寢宮出來,神色就不太對,兩人走遠了些巧月才敢問。
孟仙黎此時半個身子都倚在了巧月身上,凄然道:“他回來~”
巧月先是一頓,而后反應過來,能讓自家小姐這般神色的只有瑞王殿下了。
孟仙黎一抹苦笑攀上嘴角:“我本對他魂牽夢繞,真的見到了,我卻連頭都不能抬,更不能看他一眼。”
巧月警惕的看向四周小聲道:“王妃慎言,有什么苦楚咱們回到馬車上再說,皇宮人多眼雜...”
孟仙黎深吸了一口氣,閉眼調整了一下情緒。
“皇嬸留步。”
江晚沉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后響起。
孟仙黎身子一抖,差點要跪坐在地上,還好巧月一直撐著她才沒讓她摔著。
那個她日思夜想的聲音在叫她
叫的什么?
皇嬸...
是了...是了...
自己如今已經是他的皇嬸了...
孟仙黎的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馬上就要掉了下來,但她知道她不能落淚,她這個做皇嬸的怎么能在皇侄面前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