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晝一見周慈這幅魅態,直覺跨下一熱,笑罵道:“小妖精。”
王晝瞟了房門一眼,周慈就嗔笑著起身關了房門。
不一會房間里就傳出羞人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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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和沈嬤嬤這頓飯吃的多了些,許久沒吃肉的兩人可算是吃了個過癮,就是這會有些膩膩的不消化。
知露特意備了些山楂,同玉兒,何芳閑聊時將果核去掉。大火將山楂熬的軟爛用勺子壓碎后放入桃膠,松仁,枸杞和大量冰糖小火熬住半個時辰。
熬山楂羹的時候,梁氏和沈嬤嬤去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換上了知露她們早就準備好的新襖裙。只是王若弦在定尺寸的時候按的是梁氏之前的身量,如今確實大了些。
沈嬤嬤是伺候人伺候慣了的,突然讓她閑下來反倒是不適應了,在屋子里來回的轉悠。在加上她從未穿過這般好的衣裳,還有些舍不得坐下,怕給衣裳坐皺了。
梁氏這會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說話都有了力氣:“鳶~你莫轉悠了,轉悠的我眼都要花了。”
沈嬤嬤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僵在那里。
“嬤嬤你放松些,這么僵著身子不累呀?”王若弦一邊幫著梁氏梳發一邊道。
沈嬤嬤抻起了自己的衣服袖子:“這么好的料子給我穿,真的是可惜了。我是穿粗布麻衣慣了的,如今患上這金貴的衣裳反倒是不會動了。我萬一給穿壞了,那不是可惜了這好衣裳了。”
王若弦嗔怪道:“哪里是什么金貴的衣裳,哎呀...我夫家是做布料生意的,要什么料子沒有。嬤嬤你不必拘著了,衣服都是用來穿的,穿壞了再做新的就是了。”
梁家是書香門第,既不是權貴也不是富戶,自梁氏父母去世后,與家中姐弟關系又不親厚,基本上都是不來往的,不然也不會委屈在樟松閣這么些年連個來看的人都沒有。沈嬤嬤作為梁氏的陪嫁之前的日子也過得算寬裕的,可就算是梁氏之前也沒穿過這五十兩銀子才得一匹的霜花錦。
往寬了說去,整個王家都沒人穿的起這五十兩一匹的料子。
商人還是富的,只可惜地位太低。
“山楂羹好咯~”
玉兒捧著托盤進了屋子,托盤里擺滿了小碗。
這山楂羹色澤透亮,水紅色的湯羹看起來就十分誘人。
“給小三,小五送去了嗎?”王若弦問。
玉兒點頭:“阿芳去送了。”
風無影,風無卿畢竟是外男不方便同知露她們住在一個院子里,被瀾姨娘安排去住了客房。
梁氏嘗了一口山楂羹:“嗯~好滋味,爽滑細膩,酸甜可口。”
溫知露此時拿著一些切好的新鮮瓜果走了進來:“外祖母喜歡就再吃一碗。”
沈嬤嬤卻放下碗道:“老夫人還是少吃些好,山楂吃多了傷胃。”
知露卻笑道:“多吃一碗而已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