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溫姑娘了。”
江晚沉夸張的躬身作揖。
知露嗔了他一眼,便不再搭理他自行回屋了。
溫知露不會做綢緞生意,便全權交于了他三叔打理。溫崇林那邊知露也沒有為難他們,好在那一家還算是明事理,也并沒有同知露交惡的意思。想來就算記恨明面上也是不敢發作的。
因為知露被擄的事,王若弦也沒再要打什么金筷子,她覺著晦氣便不讓罰了。知露偷偷給她換了一整套的釉中彩骨質瓷餐具,圖案是水墨江山圖。這樣的工藝放在現代算不上什么值錢的,但時代不同價值不同,這套餐具放在這個時代那就是稀罕貨。
這要看就要到正月二十六了,這該準備的也都準備的差不多。那么大的一輛馬車堆滿了要帶去堇州的東西,這外人不知道還以為知露他們要遷居呢。
瓊樓的新菜上的是泡椒鳳爪和炸醬面,炸醬面賣的是好的不得了,就是這泡椒鳳爪...白晃晃的雞爪子有不少人下不去口,賣的就一般了。可但凡下的去嘴的都是喜歡的不得了。
溫知露見泡椒鳳爪的受眾不高,當夜里腌了一批泡椒筍尖,第二日就送去了瓊樓賣。果然那日的筍尖就賣的干干凈凈,一些嘗了筍尖意猶未盡的老饕,也不管鳳爪是不是白晃晃的了,通通點了來吃,這鳳爪的銷量也就被提了上去。
趙掌柜逮著知露那就是不住的夸,給知露夸的那叫一個飄飄然。
溫儒智還是沒事就喜歡去知露爹墳前待上一會,待完了就直接去煙火巷子蹭飯。
在院中洗菜的何芳瞧見大搖大擺進門的溫儒智調侃了句道:“三老爺又來蹭飯啦?”
溫儒智也既不羞亦不惱反而還樂呵呵的道:“可不是嘛,今日多煮些飯啊,我叫了荔筠,荔香一同過來吃晚飯的。”
“遵三老爺的命!”玉兒遠遠的答了句。說完就同何芳兩人一起咯咯的笑成了一團。
之前溫儒智以認為王若弦是真的偷了情,便不許一家子與知露這邊扯上關系,哪怕瓊樓生意在紅火也不許宅子里的人去嘗上半口,有一次溫荔香托了位閨閣好友給她帶了些瓊樓的豬肉脯,然后同溫荔筠一起偷吃,后來被他給發現了,愣是罰了兩個女兒跪了一夜的家祠。
如今倒是整日帶著兩個女兒來蹭吃蹭喝了。
只是溫荔筠,溫荔香兩姐妹,每次來都盯著江晚沉半天不挪眼,讓知露看著不痛快。
倒也不是荔筠,荔香有什么非分之想,兩人都是已經許了人家的,盯著江晚沉看也純屬情不自禁,誰讓他長了那么張妖孽的臉。
“知露啊!知露~”
溫儒智到處尋著知露。
此時的溫知露正同她娘商討著去堇州的具體事宜呢。
“這呢!怎么了?”
溫儒智尋著聲找了過來,一進門就板著張臉:“你是不是忽悠你兩個姐姐把庫房里那兩匹妝花錦拿來給你了?”
知露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無辜的道:“那是二位姐姐拿來給我抵債的,三叔您是不知道我這月上梢里胭脂水粉那是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
溫儒智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知露身旁的圓凳上:“那是旁人,你姐姐同你要你還能說不給她?”
王若弦在一旁接過話道:“那你大嫂同你拿兩匹料子你還能不給了?”
知露在一旁忍了笑意,學著她娘的語氣道:“對呀!姐姐們拿來孝敬我娘的。”
溫儒智大手一揮:“我不管除非你今天晚上做醉蟹,不然這料子我不給。”
“不就是醉蟹嘛!管夠。”知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