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燒的可真香啊~我聞著都流口水了。”
說這話的是村子里的丁大娘。
丁大娘的兒子勇旺年后要成親,家里剛蓋了新房,手頭真是沒什么銀子去住客棧了,這才一家三口全擠知露這湊合了。
“那是肯定的呀!知露那可是開大酒樓的,做菜肯定好吃。”張伯帶頭夸贊了知露一波。
有了張伯起頭,村民們都開始了夸夸模式。
“知露這一家子心善,要不是她們呀咱們這日子還不知道怎么過呢!”
“對啊!前幾天剛上山的時候我娘因為莊稼被淹了,眼睛都要哭瞎了,要不是知露說,她租我們的田雇我們給她種那個叫..土豆的,我娘還有的哭呢!”
排著隊等著打飯的村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溫知露基本上把整個村子的地都給租了,一是她的土豆已經打算大面積種植了,二是村民也著實可憐,忙活了一年結果什么都沒看見就被水給淹了。一些本就生活不寬裕的,真是要活不下去了。
“今天吃完了,明天早上我再用這湯給大家下面吃。”溫知露對著狼吞虎咽的眾人道。
大家都是點頭說好。
有的吃就行了,沒人會挑吃什么。
給大家盛完飯菜,溫知露和劉嬸他們也回去吃飯了。他們吃的自然是要比村名吃的豐盛的多,也精致的多。
溫知露沒怎么吃飯,抱著江晚沉給她買的糯米糕和青團躲在一邊偷吃。
江晚沉尋到她,點了點知露的腦袋道:“小沒良心的,偷吃也不叫我。”
溫知露咧嘴一笑,將懷中的糯米糕分給了江晚沉。
江晚沉拿起一塊吃了一口。
“好吃吧?我最喜歡了。”
溫知露一臉期待的望著江晚沉,燭火晃的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被她偷了裝進了自己的眼睛里。
江晚沉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的眼睛,眸中像是溢滿了愛意般,溫柔似水。
“干嘛這么看著我?”溫知露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江晚沉沒有說話,只用了個吻回應她。
溫知露是低著頭的,可江晚沉卻是迅速的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邊。
她有些驚訝的抬頭,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角,然后才意識到自己被親了。
他親了?臥槽?
這么突然的嗎?
溫知露的臉紅的像煮熟的小龍蝦,捂著嘴角,眼睛鼓溜溜來回的轉動著。
她本以為會在某個浪漫的情景下,或是深情告白的時候,卻沒想到這個吻來的這么隨意且突然。
怎么說呢!這個吻既甜蜜又讓她忍不住有些失落。
可過了一會失落就不見了,只剩下暖烘烘的甜蜜感。明明江晚沉還在眼前她卻已經開始回憶起剛剛那個吻的觸感了。
江晚沉是一時情不自禁,也覺得自己突然的舉動有些荒唐了,可吻都吻了...
江晚沉也沒親過別人,也不知道這滋味到底是什么樣的。這會子便沒忍住舔了一下下唇。
甜的
這甜味其實是溫知露的嘴角沾了青團里的豆沙,這點江晚沉卻不知道,只當是溫知露本身就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