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休我?”洪香云氣急身子都軟了,只能靠在她娘身上,瞪著李山根。
洪大海更是輪圓了巴掌要打李山根。
李山根輕巧的躲開:“沒錯就是要休你。”
洪大海一下沒打著李山根,還想撲過去,卻突然腿上一痛,單膝跪在了地上。
“孩兒他爹你怎么了?”張氏看著跪在地上的洪大海緊張的問,可她這會又要扶著閨女著實是挪不開手。
李山根接著說道:“你洪香云不孝公婆,蠻橫好妒,我三媒六聘娶你進門你卻讓我的孩子隨你家姓氏,算是讓我無后,七出之條你犯其三我為何不能休你?”李山根言辭冷冽,一字一句都透露出對洪香云的厭惡。
“是不是那狐媚子勾引你?讓你回來休妻?你這個騷...**...我要...我殺了你。”洪香云怒吼著,但似乎是動了胎氣捂著肚子半天不動。
“女兒你沒事你沒事吧?”張氏將洪香云扶到一旁坐下。
“我看是哪個潑婦在沖我家露兒叫嚷?”江晚沉不知何時從樓下上了來,身后還跟著趙大夫。
洪香云抬眼就瞧見了江晚沉,一時怔住連肚痛都忘了。
她本以為李山根已經是很俊的人了,可眼前的男子比李山根好看上百倍不止,讓她瞧出了神。
“叔,給她把胎穩住了。”溫知露對著趙大夫說道。
趙大夫從藥箱中取出了玉參丸塞入洪香云口中。
這玉參丸有補氣穩胎之效,此時給洪香云服下是剛好對癥。
來此之前溫知露特意去接的趙大夫,就是怕洪香云的胎有什么閃失。
張氏見女兒好多了,就忙去扶起自家男人起來。
洪大海腿疼的厲害,就算張氏扶著他起身也很是困難。
之所以腿疼,那是躲在樓梯處的風無卿用小石子丟的。
這還是風無卿手下留情的,以他的指尖功力這一石子擊過去完全可以將洪大海的腿骨擊碎。
好不容易坐下的洪大海扶著腿骨痛苦的叫囂著:“李山根...你...你就等著吧...老子一定弄死你。”
溫知露突然揚聲喊到:“鄭捕頭聽見了嗎?應該聽仔細了吧?”
鄭捕頭走進屋來對溫知露拱手道:“聽清楚了,到時候若李秀才出了什么事我會立刻去洪家抓人的。”
洪大海一家徹底傻了眼。
溫知露頷首道:“那便多謝鄭捕頭了。這些日子鬧水災錢知縣和各位兄弟們都是日不能寢,夜不能寐,忙的連飯都顧不上吃。水災一事知露幫不上什么忙,只能送上些吃食。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可供忙時充饑,望錢知縣與各位兄弟不要嫌棄。”
鄭捕頭連忙拱手道:“溫姑娘可別這么說,既是姑娘心意,我等哪有嫌棄之理。”
溫知露示意玉兒去將食盒取上來。
玉兒去樓下取了一盒十斤重的蜂蜜蛋糕上來,交到鄭捕頭手中。
“這么多?那就多謝溫姑娘了,再下先告辭了。”
鄭捕頭拱手告退。
剛鄭捕頭在時,洪大海一家嚇得大氣不敢出。尤其是洪大海,他剛剛說出那等狂妄跋扈的話,要是傳到錢知縣耳朵里,只怕他村正之位不保啊。
“你...你是溫...溫知露?”張氏看著溫知露一臉驚恐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