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袖子一擼露出了有些紅腫的右手手腕。
“這怎么了?”
溫知露發現他不是裝的,就連忙拉過了江晚沉的手左右翻轉的查看。
江晚沉擺出委屈臉道:“可能是昨晚上抱你然后壓傷了。”
這話差點沒給溫知露氣死。
什么意思?
嫌我重唄?
說我胖唄?
(?●皿●)?
“呵呵...真是后悔平日里沒多吃一點,將你的手壓斷了才好呢!”溫知露齜著一口小白牙瞪著江晚沉。
江晚沉不動聲色的繞道溫知露身后,對著她的耳邊說道“這就生氣啦?這不是想逗逗你嘛!這個給你。”
說著江晚沉將一支梅花形的素銀簪子拿到溫知露面前。
溫知露接過簪子,嘴角露出嬌嗔的笑意。
江晚沉送過她這么多名貴首飾,不可能拿這么一只做工粗糙的素銀簪子來敷衍她的,除非...
“所以你就是為了做這個簪子才傷的手腕?”溫知露將簪子遞給江晚沉,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發髻示意江晚沉將簪子給自己帶上。
江晚沉嘴角含笑,將簪子小心的插在溫知露的發髻上道:“那倒不是,是我做夢時候自己的手撞到了床柱上。”
溫知露先是一怔,然后才是止不住的大笑:“你這是做了什么夢才能將手撞成這副模樣呀?”
“夢見有人想要帶走你”
江晚沉的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有千斤重量般砸進了溫知露的心,壓的她透有些透不過氣。
江晚沉調整了一下簪子的角度,纖長的手指從她的鬢角滑至她的唇邊,拇指輕柔又若有似無的撫摸著溫知露的唇。
溫知露看著江晚沉精致俊美的臉旁,不由自主的吞著口水。
完了完了...他想親我...
我是不是該矜持一點...推開他?
我是瘋了吧?我都饞他這么久了,推開他?不行不行...
那我閉眼?
萬一這小子又和上次一樣,只親個額頭怎么辦?
他怎么還不親?墨跡個什么呢?是不是男人了?
就在溫知露準備自己踮腳的時候卻聽到江晚沉輕笑著道:“你是不是在廚房偷吃好吃的了?這一嘴的油。”
油?
溫知露用手背一抹嘴。
手背上果然是沾染了一片黃色油漬。
對了,江晚沉喊她之前紅燒肉好了,當時夾了一筷子嘗咸淡,結果太好吃了沒忍住又吃了一塊。這油估計就是那會染上的,尷尬的是她居然不知道。
她還以為江晚沉要親她、
還好沒踮腳...還好...
不然真的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表妹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江晚沉的眼睛仿佛在說:我看透了你的小心思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