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燕的日子過得一般,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日子又能好過到哪里去。她也知道知露這是在照拂她,誠心的同溫知露道了聲謝。
“那...謝謝你了知露妹子。”
溫知露含笑拍了一下黃燕的手:“說什么謝呢,這么見外。”
劉嬸這會還在跟幾個村婦面前罵吳嬸貪得無厭呢,溫知露跟黃燕說完了,就拉著黃燕去勸劉嬸消氣。
“你這丫頭也是,你給她那一百兩做什么,她這種人拿了銀子都不配花。”劉嬸氣哼哼的說道。
溫知露讓玉兒給大家倒了茶水,自己又捏了塊蜜餞喂到劉嬸口中:“好了,不生氣了劉嬸,她救了我也是事實啊,給她這一百兩算是同她兩清了,以后她說什么我也不會搭理她的。”
劉嬸被溫知露哄的消了氣,又對著王若弦說道:“你瞅瞅你家這姑娘,哄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王若弦努了努嘴,故作嚴肅的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娘,娘你看我穿的好不好看。”
虎娃換了衣服,顛顛的跑了過來。
“喲,這是誰家小公子呀?怎么這么好看?”王大娘對著虎娃喊道。
虎娃被王大娘這么一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黃燕將自家害羞的兒子摟到懷里夸道:“好看,好看,你知露姐姐的眼光好,她挑的衣服自然好看。”
一堆子女人湊到一起,那自然是有著說不完的話的。都在聊昨天那駭人的天雷,這一聊就聊個沒完,要不是都該回去做飯了,還有的聊呢。
溫知露留了黃燕和劉嬸在家吃飯,畢竟她們都是只有母子二人的,過年也太冷清了些。
黃燕看自家兒子在知露這這么高興也沒再推辭。
劉嬸自不必說,同知露家的關系原本就是最親近的,自然也不會推辭。
說是留下來吃飯,黃燕和劉嬸卻鉚足了勁往廚房里擠,搶著要做飯。溫知露沒了辦法就只能由著她們在廚房幫忙。
原本還夸老天爺給面晴了天,這快近午時的時候,又下起了大雨,刮起了大風。
溫知露瞅著那天上的太陽被烏云一點點的擠沒,不由的說道:“這最近怎么總下雨?”
黃燕接過話茬道:“聽說是東鄰和案都兩郡都鬧了水災就是成天的下大雨,該不會咱們這也要鬧災吧?”
劉嬸有些擔憂的道:“這鬧不鬧災先不說,就這么下雨,這地里的莊稼也受不住呀!”
“咱們天水鎮四面臨水,要是鬧水災肯定是要淹的。”黃燕越說越害怕,手里的菜都切不下去了。
溫知露見兩人這緊張的樣子,出聲安撫道:“要是真淹了,你們就來山上住,我這空屋還多呢,這山上總不會被淹吧?”
黃燕抿嘴一笑:“也就這么一說,杞人憂天罷了,你倒是當真了。”
黃燕是個模樣清秀的,人也賢惠就是因為長年下地干活皮膚有些粗糙。她丈夫長年在外做工,過年都回不來一次,據說是在周峰郡那邊做的挖煤工。溫知露讓她管作坊一是看她人好交給她放心,二是也想成全他們一家團聚。
這個作坊做起來黃燕一人肯定是管不過來的,而且溫知露給她開的工錢可不比她丈夫挖煤掙的少,關鍵還不擔風險。
黃燕已經寫好了家書,等雨停了就給送出去。
“娘~”
虎娃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
黃燕大驚失色,連忙跑出去。劉嬸和知露也跟著跑出來,就看見虎娃從院子里直直的沖黃燕身邊,雨將他半邊身子都淋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