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嗎?”溫知露詫異的看著眾人。
王若弦搖了搖頭神色平靜的道:“不太好笑,倒是有些餓了。”
這回連風無影都忍不住要跑出去吐。
溫知露皺眉心想:這廝肯定是聯想了。
想著想著溫知露的腦海里也出現了畫面,自己都被惡心到了。
玉兒,何芳一邊用絹帕擦著嘴巴,一邊走了進來。
何芳眉頭緊皺著道:“小姐,以后你還是不要講笑話了。”
“就是就是”玉兒附和。
溫知露癟了癟嘴,無力反駁。
“那我給大家講故事吧?”溫知露道。
“講故事好,講故事好。”玉兒抓了一把瓜子坐在了凳子上。
溫知露思索了半天,最后講了一個灰姑娘的故事。她把人物和背景適當的替換了一下,講的也很是生動,眾人也聽的也是津津有味的。
一個故事講完,眾人還覺得的不夠讓溫知露再說一個。
溫知露想了想就決定說花木蘭替父從軍的故事。當初她外婆就天天聽那個豫劇的花木蘭,連帶著她都會唱了,后來只要是逢年過節,必定要被長輩拎出來唱一段,想一想剛剛知韻耍劍,知謙彈琴不也就和當時的自己一樣嘛?
花木蘭的故事比較長,主要是不長知韻就不樂意了,她難得褪了睡意,削尖了耳朵聽故事,溫知露但凡糊弄一點她都問個不停。
最后溫知露停了一嘴豫劇的花木蘭,結果知韻撒潑打滾的要她唱出來,最后她的母親大人親自要求她唱上一遍。
這時的溫知露猶如回到了童年,關鍵是她已經記不太清楚怎么唱了,知韻又不依不饒的。唱不清楚的地方,她非讓你給唱清楚了,不然就躺在地上放賴。無奈溫知露只能借著上廁所,跑去茅廁用手機溫習了一遍又一遍。
她在溫習的過程中,覺得自己對知韻還是太仁慈,有必要讓她上一些興趣班了,比如琴棋書畫。
此時的溫知韻還樂呵呵的等待著她長姐給她唱豫劇,殊不知她的親姐姐已經準備磋磨她了。
最后溫知露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唱道:“劉大哥講話理太偏,誰說女子享清閑,男子打仗在邊關,女子紡織在家園,白天去種地,夜晚來紡棉,不分晝夜辛勤把活干,將士們才能有這吃和穿,恁要不相信啊,請往那身上看,咱們的鞋和襪,還有衣和衫,千針萬線可都是她們褳啊..................”
“花木蘭說的太對了,誰說女子不如男?”玉兒昂著脖子瞪著風無影他們幾個男人。
風無影摸了摸脖子道:“那是劉大哥說的,你瞪我們做什么?”
何芳和玉兒那一直是同一陣線的人,此刻也瞪著他們道:“你們就算不說,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溫知露心想:這算是激發了她們心底的女權意識嗎?
“誰說驢子不如藍”知韻突然學著溫知露的模樣唱了這么一句。
驢子?
看來是時候要教導一下知韻普通話了。
知韻這一打岔,倒是給眾人都整笑了。
此時的溫知露還不知道,這個花木蘭的故事她以后還要說上個五六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