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弦雖然也嚇到了,但她骨子里的母親光輝讓她的注意力絕大部分都放在了知韻,知謙身上,兩個小家伙這會還抽泣著。
“露兒怎么了?”王若弦一抬眼就看見了被江晚沉抱進來的溫知露,一時間也顧不得身邊兩個哭著的小家伙了,連忙過去查看了溫知露的狀態。
江晚沉將溫知露放在椅子上:“沒事就是那電光太過駭人,她看著了,被嚇壞了。”
玉兒,何芳雖然也驚魂未定但相比溫知露這魂都嚇飛了的狀態,那是好太多了。
“沒事吧小姐?”玉兒的聲音有些沙啞。
溫知露搖頭:“沒...就一時有些緩不過來,沒事的。”
王若弦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回身取了糖塞到兩個哭泣的小家伙嘴里。
兩個小家伙吧唧吧唧嘴巴,眼淚就止住了。
“這除夕夜鬧出這個動靜,只怕這來年不會多太平。”王若弦心有余悸的道。
何芳有些害怕的說:“這的確是太嚇人了,剛剛屋外亮的很,我都不敢看。”
“不提了,不提了,大過年的,別自己嚇自己了。”
何存將何芳拉到一邊,示意她別再多話。
“何存說的是,咱們打牌吧!”風無影說著就回去取了撲克牌來,讓大家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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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除夕夜宴前
宸妃如今還算得寵,又生了皇子母憑子貴地位更不是一般妃嬪能比的。
阮桃回京后還是同宸妃說了江晚沉出現在天水鎮的事,還說了江晚沉對她那身粉色衣裙念念不忘。
宸妃是在后宮摸爬滾打的,自然不像她那草包妹妹般聽不出瑞王話中的意思。
阮桃蠢也就罷了,還沒有自知之明。她穿粉有多難看還需要別人多加贅述?還同本宮說什么瑞王對她有意。孟仙黎那般姿色瑞王都瞧不上她半分,她能入瑞王的眼?用腳指頭想也知道,瑞王此舉只為堵她的嘴,不讓她透露出他的行蹤罷了。
“長姐你說今日除夕夜宴,瑞王會不會參加?”阮桃眨巴著眼睛,一副無線憧憬的模樣。
宸妃瞧著她那模樣,恨不得將她打暈了送回府里。
這蠢貨還真穿了一身的亮粉色進宮,襯得她又黑又土。
“今日夜宴你別去了。”宸妃黑著臉道。
阮桃瞬間就將她的少女春心收了回來,不解的嚷嚷:“為什么?母親特意交代了讓你帶我參加的。”
“你想去也行,把你這身衣服給我換了。”宸妃恨不得親手扒了她那套衣服。
阮桃大驚失色:“長姐...你...你已經是皇上的妃子了...”
宸妃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弄的莫名其妙。
“你就算愛慕瑞王也是沒用的...還不如成全了我...”阮桃說到最后還有些動了怒氣的意思。
宸妃瞬時火冒三丈,將身旁的茶盞砸向了阮桃怒罵道:“混賬東西,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穿這身衣服去宴會真是不嫌丟人...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都黑成什么樣了,人家瑞王隨口一說的話你還給放在心上了,真是...真是...”
宸妃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她那一茶盞砸的并不用力,而且是扔在阮桃身上的,只是將阮桃那身衣服給染污了,并不會傷了她。
即便如此阮桃也被嚇蒙了,她從未見過長姐這般動氣。
“還愣在這做什么?還不滾去換衣服?綠綺帶她下去換一套深一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