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家伙看著顏色鮮艷的果糖,眼睛里顯出了亮晶晶的神采。
“酸酸甜甜的,好好吃。”知謙高興的說。
旁邊的滾哥和杏仁饞的口水嘩嘩的流,溫知露就各喂了一塊給它們。
“那我的呢?沒有紅包?”
溫知露抬頭正好對上了江晚沉那雙笑吟吟的漆黑眼眸:“你的...等會~”溫知露撇過頭,模樣似有些嬌羞般。
江晚沉同王若弦拱手道:“表姑母,我先帶露兒離開一小會。”
王若弦一副我懂得表情點頭。
溫知露就這樣被將晚沉拉走了。
“你慢些,跑這么急做什么?”
溫知露被他拽著跑,可腿又沒他長,兩條腿來回折騰,被他拽的步伐踉蹌。
江晚沉驀然停了下來,溫知露一時撒不住就這么直直的撞在了他懷里。
“露兒這出投懷送抱倒是熟練得很。”江晚沉故意一副輕佻的模樣對著溫知露笑。
溫知露一把將他推開,皺著眉看他。
“好了好了,我不同你玩笑,快跟我來。”江晚沉的眸子暈染上一層柔霧,拉過溫知露的手,牽著她慢悠悠的向自己的臥房走去。
溫知露不清楚他想做什么,但想來應該是驚喜之類的,之前就送了她那么多首飾,這會他究竟要送些什么才能蓋過之前的驚喜呢?
江晚沉繞到溫知露的身后,用一只手蓋住她的眼眸:“不許偷看。”
然后推開門,扶著扶著她小心的踏入。
“好了。”江晚沉將手拿開,在溫知露的耳邊輕聲低吟。
溫知露緩緩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是數張懸掛的畫像。
她仔細定了定眸。
這...這一副副畫上...竟都是她?
“是我?”溫知露回過頭像江晚沉確認。
江晚沉曖昧的沖著溫知露的耳垂呵著氣:“自然是你,旁人怎值得我親自動手作畫。”
溫知露細數了一番,這屋中一共掛了十二章畫像,她走到其中一副畫前。
畫中是白雪皚皚的山,她穿著蓑衣斗笠背上背著大大的背簍,身上染了雪。鬢邊的發絲飛舞著,臉蛋像是被冷風吹的微微發紅。
這是他第一次遇見自己的時候,他竟記得如此清楚。
溫知露有些感動的回頭看他,江晚沉的目光滿是柔情的望著她。
她接著去下一幅,是她那時釣魚的模樣。溫知露看著畫,半點不知當時的她竟那般神采飛揚。
第三幅是在原先的破屋中,她嬌羞的被他堵在墻角,等待他輕吻的模樣。
“你...你這是...扭曲我當時神態...”溫知露臉上臊的不行,指著畫強行辯解。
江晚沉坐到圓凳上,一手肘抵在桌上托著他俊逸無雙的臉,神色玩味的道:“你那時的神態,至今都在我腦海里存著,我每天都要回憶個三四遍,你當時就是這般模樣。”
溫知露辯不過他又羞的很,只能直接走到下一副畫前打算岔開話題。
這幅畫上的場景是瑞雪樓前的長街,也是飄著雪。她穿著紅色斗篷在雪中轉圈,身上的斗篷隨雪花飛舞。
溫知露自認沒畫上那般好看,畫上的她更加嬌俏動人,眉眼像是淬了星河一般。
這些畫都是過去的一些場景中的她,他都給畫了下來,畫的如此細致,真像是這些畫面一直存在他腦海中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