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大哥年后我再開一家胭脂鋪,這是冰肌玉骨膏,長時間涂抹在身體上,可令身體肌膚細嫩光滑。”溫知露舉著裝有身體乳的罐子道。
龔權接過罐子,打開聞了一下:“龔某能試試嘛?”
溫知露道:“請便。”
龔權用手指沾取了一些膏體,涂抹在手上,然后驚喜的道:“妙啊!妙啊!”
溫知露又拿起裝有爽膚水的瓶子和裝有面霜的罐子道:“這是雪花玉露效果是補水保濕,這個是回春膏淡化細紋,延緩衰老。”
龔權無比認真的聽著溫知露的講解,時不時還低下頭思索一下。
“龔大哥信我說的這些嗎?”溫知露突然笑著反問。
龔權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我若不信溫姑娘,又何須帶著誠意來呢?”
“既然龔大哥都如此說了,這里每樣我給您十瓶,鏡子我也可以給上您兩塊,但拿貨要到年后。”溫知露道。
龔權面上有些猶豫:“這十瓶是不是太少了些?”
溫知露微笑著說:“龔大哥應該明白物以稀為貴,就算是知露自己的鋪子,每月我也不會賣出超過二十瓶。”
龔權等的就是溫知露這話,他不管溫知露賣他多少錢,他都有本事將這個價格翻上一番,但前提是這東西可不能爛了大街,到哪都是。
“溫姑娘這鏡子您這可有稍大一些的?這太皇太后大壽在即,這京中的貴人托我置辦的,這銀子您隨便開。”龔權一臉誠懇道。
溫知露手上是有一個鏤空花卉紋手柄鏡子,邊框周圍鑲了一圈的珍珠,材質雖說是合金的不值錢,可畢竟是現代工藝這精致度自不是這個時代能比的。
江晚沉此時站在門口咳了兩聲,溫知露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江晚沉沖著她小幅度的搖了一下頭。
“龔大哥稍等一下,我去取來。”溫知露道。
江晚沉緊跟著溫知露的步伐:“不是沖你搖頭了嗎?”
溫知露快步走著:“那不賣的原因你總要告訴我吧?”
江晚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將話完整的憋了出來:“你剛也聽了,我皇祖母大壽...”
溫知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給你個更好的東西讓你拿去送禮,保證好過那面鏡子。”
“怎么可能珍貴過鏡子。”江晚沉的小聲嘟囔還是被溫知露悉數聽了去。
溫知露停下腳步拔高音量說道:“不凋謝的花。”
江晚沉被怔住了。
不凋謝的花?
溫知露:“在這等著。”
丟下江晚沉,溫知露快速回了房間,將裝有手柄鏡的木盒取出來,又將藏在衣柜里其中一盒的永生花取出。這都是溫知露苦思冥想想出的新年禮物,這各色的永生花用玻璃盒裝著,美不勝收。
江晚沉沒有聽話的在原地等著,而是跟了過來。當他進屋瞧見溫知露手中的花束,眉開眼笑的跑過來:“這就是你說的永生花?正的可以永不調謝嗎?可以打開看嗎?是真的花嗎?這花是什么品種的?”
江晚沉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像溫知露涌來,她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了。她捂住了江晚沉的嘴:“你還讓不讓我回答?”
江晚沉站在原地不動,也沒有挪開溫知露的手,眼睛透著笑點頭。
溫知露將手抽回:“是真花,雖然叫永生花但也不是能永久保存的,好好存放,放個三五年不成問題。這個給你,你拿回去做壽禮。現在我可以去賣這個鏡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