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的雞爪用醬油上色后就可以放入油鍋炸了,只是這雞爪一下鍋就開始噼里啪啦的濺油花,嚇的溫知露一陣尖叫。
“小姐你怎么了?”風無影最先趕了過來。
接著是風無卿。
溫知露驚魂未定的道:“沒事沒事,差點被油崩到而已。”
“怎么了怎么了?”王若弦都跑了過來。
連江晚沉都從床上下來,一臉焦急的跑來看她。
溫知露挨個給解釋了原因,這才送走了眾人。
但江晚沉不愿離開,非要搬個板凳在這陪她。
“你還病著呢,回去躺著。”溫知露用長筷子小心翼翼的給雞爪翻著面。
“過年我有禮物嗎?”江晚沉突然沒來由的問道。
這個...
溫知露還真沒準備,不光他的沒準備,這一家子她都沒有準備。
“那你想要什么禮物。”溫知露伴著尬笑問道。
“荷包,不是說姑娘送男子荷包是作定情物嗎?我就要荷包。”江晚沉仰著頭不管不顧的說道。
溫知露一時間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荷包?
我像是會做荷包的人嘛?
“我不會做荷包,估計會做的很丑。”溫知露有些為難的道。
“沒事,我就是要。就這么說定了,我先回去了。”
江晚沉的目的達到了,大搖大擺的回屋休息去了,只留下一臉哀怨的溫知露炸雞爪。
這眼看就要除夕之夜了,留給她的時間不到兩天,這江晚沉根本就是故意為難她嘛!早也不說,真是混蛋至極。
溫知露做好雞爪后,就讓玉兒給她找了繡線和布料,對此沒有任何頭緒的溫知露只能抱著去找她娘。
“娘~”溫知露苦著臉鉆到她娘懷里。
王若弦寵溺的摸了摸自家閨女的頭發:“多大的人了還跟娘撒嬌?”
溫知露抬起頭癟著嘴說道:“姓江的為難我,非要讓我做個荷包送給他。”
王若弦會心一笑:“那就做嘛!”
“我不會。”溫知露喪氣的底下頭。
是呀,知露之前在溫家學的都是琴棋書畫,哪里學過什么針線活。
“娘教你,你看你想繡什么?”
“越簡單越好。”溫知露道。
“繡個葉子上掛著露珠好了。”王若弦狡黠一笑。
溫知露哪里看不出她娘的這個笑容的意思,不過這么難她繡的出來嗎。
王若弦懂得自家女兒的擔憂,給了她一個眼神道:“你先選塊料子,娘一步步的教你。”
溫知露選了塊米色壓紋錦緞,然后跟著王若弦一步步的繡著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