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夫被它給逗笑了:“你這是替你母親感謝我呢?”
“德善叔怎么知道大熊是個姑娘?”溫知露笑著問。
“猜的”趙大夫一臉理所當然的道。
溫知露試圖去扒拉大熊的毛毛,想看看它究竟是不是個姑娘。
溫知露嘴巴一抿,偷笑道:“是姑娘。”
“我就說吧!”趙大夫裝作老謀深算的樣子,還捋了捋下巴的短胡茬茬。
“德善叔,醫藥費記賬吧!抽空的時候派小格子去瓊樓取。”溫知露道。
趙大夫沒有推辭,如今的溫知露不缺銀子,更不用他來接濟。
等溫知露出了和善堂,風無卿,風無影正騎在一匹馬上等著她。
“怎么就買了一匹馬?再多買一匹就是,咱家也不缺這點銀子。”溫知露道。
風無卿搖了搖:“用不著,買多了,馬廄也放不下,這樣正好。”
溫知露也不再多言,去了趟永壽錢莊取了五百兩的現銀傍身,然后去了天水鎮最大的文房四寶店“念辭居”
念辭居的少東家魏酉偏愛去瓊樓吃飯,和溫知露也算能說上兩句話。
“喲,溫姑娘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呀!”魏酉身穿墨色斗篷,手里捧了個圓形手爐迎了出來。
“少東家今個怎么待在店里了?”溫知露捏著嗓子裝腔道。
魏酉嘿嘿一笑:“這不是老爺子發怒了嘛!說我一天到晚的不干正事和我急眼了。喲這么冷的天,溫姑娘也不帶了手爐,來來來先用我這個。”
魏酉將手爐放在了溫知露手上接著問道:“今個來是何事啊?”
溫知露捧著手爐來回暖了暖:“我想擱您這定一批貨。”
“貨?什么貨?”魏酉問。
溫知露掏出之前備好的畫稿道:“就是這些樣子的毛刷,材料我要好的,這樣小的刷子毛質選硬一些的,這樣大的就選羊毛就行。各給我定上五百支,每支筆刷上我要有月上梢的字樣和一個圖案。”溫知露指著自己畫稿上一個月牙兒,月牙尾端連著幾根樹枝的圖。
這月上梢是溫知露想了許久的胭脂鋪名字。
魏酉仔細聽著,見溫知露說完了就說道:“您這可不是小單子啊!量大,這樣我一共收您二百兩銀子,筆桿和毛料我都給你用好的,您看行不行?”
溫知露也沒講價直接點頭。
魏酉一看溫知露爽快,樂的直咧嘴:“溫姑娘這么爽快,我也不跟您整虛的,這每根筆刷我都給您配個盒子,木質的,上面給您刻上月上梢的字樣和您要的那個月牙兒,您先交個五十兩的定金,這事咱就算定下了。”
溫知露爽快的遞了張一百兩的銀票道:“不用五十定金了,反正尾款都是要給的。”
魏酉歡喜的接過了銀票和溫知露的畫稿,然后又有些扭捏的說道:“溫姑娘這有個事想讓您幫個忙。”
“何事?”
“這不是瓊樓生意太好了嘛!我家老爺子想初五在那定個桌,但是滿了,您看能不能...”魏酉尷尬的笑著。
“這個可不行,這瓊樓的桌早就定下了,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去給趙掌柜那邊打聲招呼,然后您前一天去把菜點了銀子付了,第二天您用食盒給打包回去,在您自個家中吃。”溫知露道。
“行行行,太行了,多謝姑娘。”魏酉歡喜的給溫知露鞠了一躬。
“客氣了,客氣了。”
溫知露同他寒暄了兩句,就讓風無影去瓊樓知會了趙掌柜一聲,自己則是去煙花巷口買了些煙花。之前備好的煙花都被兩個小家伙閑來無事捏著玩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