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壇那梅子的香味就飄了出來,勾的溫知露都想嘗上一杯。
江晚沉笑著給她倒了一點點:“嘗嘗味就行了,別喝醉了。”
溫知露迫不及待的用舌頭舔了一點。
“唔,辣的。”溫知露將杯子往桌上一放,掃興的很。
雖然是果酒,但這味依舊是俘獲不了溫知露的味蕾。這讓她不禁又動起了自己釀酒的心思。之前同玉兒一起釀的野果酒全廢了,溫知露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那兩大缸子的野果子可給她心疼壞了。
“辣就別喝了,你沒喝過酒,別在醉了。”王若弦說道。
就這味,讓她喝她都不喝。
“這個糯米南瓜好好吃呀!”玉兒用勺子挖了一小碗的糯米南瓜。
“這就好吃了?你還沒吃過藍莓山藥呢,那更好吃。”溫知露不以為然的道。
“藍莓?”王若弦疑惑的重復了一遍。
溫知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禿嚕了,這個時代哪里有什么藍莓。她只能自圓其說:“我給一種野果起的名字。”
“真的嗎小姐,你什么時候做來嘗嘗吧?”玉兒一臉期待的道。
“呵呵...呵呵...好...”溫知露尬笑著應承。
“這都臘月廿三了,該準備的東西都要準備上了。”王若弦突然說道。
溫知露頷首:“該備的年貨都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寫春聯,貼窗花這些的。春聯可以讓阿沉寫,窗花...”
窗花可是個手藝活,溫知露可不敢攬。
“窗花我哥來剪,他窗花剪的可好了。”何芳驕傲的說道。
何存有些害羞,但還是包攬了剪窗花的活。
因為快過年了,權婆婆的鋪子已經修業了,所以何存也跟著回了村子。
“那敢情好,明日我再去鎮上買著紅燈籠和炮仗。”溫知露說。
這是她穿過來過的第一個年,她一定要好好準備準備,過個紅紅火火的大年。
“鹵水買了嗎?再過幾日怕就沒得賣了。”王若弦問。
不說鹵水,溫知露都將這事忘了個干凈,過年哪能沒有鹵菜。
“我給忘了,沒事鹵水做起來簡單,明日我就做。”溫知露道。
前些日子忙著瓊樓的事,根本沒空想著準備這些東西,如今要不是她娘提了一嘴,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準備這些。
第二天一早,溫知露就坐著馬車帶著玉兒何芳去鎮子上采購。買完要得東西后,又去瓊樓轉了一圈。
瓊樓生意這么好,溫知露是去同趙掌柜和秦玉樓商量放假的問題的。
秦玉樓的意思是,現在就有人詢問年三十做不做年夜飯了,還是不要放假的好。
趙掌柜覺得伙計也不能一年忙到頭沒個休息的,反正瓊樓生意紅火,關上幾日沒問題的。
然后兩人就吵了起來,秦玉樓說趙掌柜婦人心性,趙掌柜說秦玉樓鐵石心腸。
溫知露看兩人的架勢,都快要擼袖子打起來了。
“得得得...我的兩位好叔叔,聽聽我的行不行?”溫知露抬著雙手叫住兩人。
“哼”趙掌柜冷哼一聲,將臉扭到了一邊不看秦玉樓。
秦玉樓也白了趙掌柜一眼:“那知露你說怎么辦。”
“我覺得二位叔叔說的都十分有道理,這樣,做到年三十晚上,然后放上三天的假,并且年三十當天每個伙計發一吊錢。兩位叔叔覺得怎樣?”溫知露試探的問著兩人。
“我覺得挺好,我沒意見。”趙掌柜點頭同意。
秦玉樓也表示贊同。
溫知露見問題解決笑著道:“好了,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