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聽說溫知露一家子回來了,立刻馬不停蹄的來拜會溫知露,村正正準備上山就碰見了帶著人準備下地種土豆的溫知露。
“呀,知露呀!我還想上山找你呢!”村正眉開眼笑的搓弄著雙手。
“村正好久不見。”溫知露道。
村正嘿嘿的笑著從懷中掏出了個信封:“這個是給你的,好像是你外祖父寄來的。”
外祖父?
溫知露接過信,直接打開。
果真是她外祖父,堇州知府“王之毅”。
信上說,她娘獨自帶著兒女不容易,同意她回家認親,以前的事既往不咎等等。
“這信多久到的?”溫知露詢問村正。
“就前幾日。”
前幾日。
呵,那就是她得了皇帝賞賜金書鐵券后才寄出的信件。這堇州離天水鎮不過五日路程,這信前幾日才到,說不是為了這金書鐵券,有人信嗎?
她這外祖父還真是無情的很。
溫知露同村正道了謝,交代了玉兒他們種土豆,自己就帶著信回了山上。
王若弦此時正教著知謙練琴,看見自己女兒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就讓知謙自己先練著。
“怎么了這是?火急火燎的?”王若弦拿出手絹幫溫知露擦拭額頭上的薄汗。
“外祖父的信。”溫知露將信遞給她娘。
王若弦一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一會后就指尖微顫的接過了信件。
打開信封,讀了沒兩句王若弦就抱著溫知露哭了起來:“露兒,是你外祖父的字。”然后又快速抹干眼淚,往下看。
溫知露看著她娘那又哭又笑的模樣,有點不忍心卻又不得不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娘,外祖父這會才同意你回去,真的是因為你獨自帶著我們辛苦嗎?”
王若弦的表情僵住了,她是歡喜昬了頭。
沒錯,怎么會因為自己守寡又帶著孩子呢!父親就是覺得我丟人才同我斷絕的關系。
王若弦猛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兒,整張信紙被她捏成了一團。
“娘,我們現在過得不是很好嗎?有必要回去認祖歸宗嗎?你要是想外祖母,年后我們去看看她。”溫知露抱住她娘,輕聲安撫。
“不”王若弦神色決絕的道:“年后去,咱們將你外祖母帶回來。”
溫知露從沒見過自己母親這般神色,她連忙道:“都聽娘的。”
王若弦沒同溫知露說過自己母家的事,但她婚后聽說了,因為自己的事母親受了牽連,父親將張姨娘抬成了平妻不說,平日里沒少給她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