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掌事只是從瑞雪樓和芳草園中黑銀子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家底的,早年秦玉樓帶他走南闖北做生意,他暗地里自個截了秦玉樓不少的生意,掙了盆滿缽滿。
他也因此記恨起了秦玉樓,林掌事覺得若秦玉樓真對自己好,就不會只讓自己給他當狗,掙一些零碎的小錢。后來秦玉樓生意做大了,卻突然將他安排看管兩個店面,林掌事以為秦玉樓發現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天水鎮。
自此之后,林掌事就只管著酒樓和客棧的生意,其他的門路是碰不著了。
這次秦玉樓說是帶他談生意,實際卻只是去隔壁鎮子吃喝了幾日。
林掌事隱約能感覺到,秦玉樓偶爾散發出的冰冷寒意。
林掌事心里打怵,面上卻裝作無事,陪同秦玉樓吃吃喝喝。
到了第四日,秦玉樓直接告訴他可以回天水鎮了,生意不談了。
林掌事心中不祥的預感大盛,快馬加鞭的趕回了天水鎮。
當他回到家宅門口,就察覺到不對了,這大門竟就這樣大敞著,也沒個下人在。
林掌事躊躇的邁進了家中,看著前院亂糟糟的模樣,他的心慌了,步伐也由走變成了跑。
“人呢?人都哪去了?”林掌事一邊跑一邊喊著,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老爺...”
在林掌事快到前廳時,烏寧兒臉色慘白的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怎么回事?”林掌事連忙扶住虛弱的烏寧兒。
烏寧兒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張著嘴哭喊著,因為太久沒有喝水,嘴巴因突然的張大,扯裂出了一道血口。
林掌事看著烏寧兒這狼狽的模樣,心都揪到了一塊,連忙哄道:“別哭了,別哭了,我回來了。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烏寧兒抽泣的回道:“就...就做衣...服服...時...一個女子...說...說您做假賬...的事被秦...秦老板發現了...要押您去...去衙門...芙姐姐芙姐姐...回來同主母說了后...我就被歡喜...迷暈了...醒來什么都沒了。”
烏寧兒好不容易說完了,抱著林掌事的脖子痛哭起來。哭著哭著,就舉起了手中銅盒遞給林掌事:“這個...這個還在。”
林掌事心疼極了,用袖子幫烏寧兒眼淚鼻涕擦了個干凈:“你就一直待在這里等我?吃東西了嗎?”
烏寧兒先是點頭而后又搖頭:“看...看不到你...我哪里都不敢去...老爺...老爺你別擔心...我這有兩千兩...咱們也跑...吧!不然秦老板...”
林掌事感動的一把將烏寧兒摟在懷中:“不礙事...不礙事餓了吧,老爺帶你去吃東西。”
烏寧兒用力搖頭:“我不餓,我們還是快跑吧,不然不然秦老板會把你...”
“我想抓他,他還能回來見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