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寧兒長呼一口氣,還是接了杯子喝了茶水。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烏寧兒就覺得腦袋發懵,幾個呼吸間暈眩感就涌了上來
“歡喜...歡...”烏寧兒軟弱無力的喚著,沒喚兩聲就徹底暈了過去。
--
烏寧兒走后沒多久,溫知露和權婆婆就出來了,在里屋就聽見了玉兒同她們爭執。
兒媳張氏同權婆婆講,烏寧兒不做衣裳了,權婆婆也只回了一句:“隨她去。”
“既然有人不做了,權婆婆看,能否便宜我?”溫知露笑著說。
“溫姑娘要做衣裳?”權婆婆問。
“自是要做的,上次來,都排不上號。”溫知露道。
權婆婆呵呵的笑了起來,抓著溫知露的手,玩笑著道:“那就便宜你了。”
溫知露量了尺寸,選了兩套樣式布料。她倒是給玉兒他們也做一套,可惜權婆婆說烏寧兒也就做兩套,后面的客人還等著呢,不能多做,如此也就算了,等何存學的差不多了,讓何存給他們做就是了。
回去的路上,玉兒一個勁夸溫知露料事如神,還說都被她給猜中了。
溫知露早就想好了教玉兒的那些如果不頂用,她就自己出來懟烏寧兒。事是一定要讓烏寧兒知道的,不然秦玉樓的報復計劃就失敗了,好在一切進展順利,不出意外,秦玉樓帶著林掌事回來之前,這烏寧兒就已經卷了錢財跑路了。
溫知露心情大好的回到家中,卻發現江晚沉還沒有回來。
“這小子不會去找之前那個女子了吧?”
溫知露口中的那個女子,是阮桃。她懷疑江晚沉是去與她幽會了。她不知道阮桃的名字卻知道她是住在瑞雪樓的。
“玉兒,我們去趟瑞雪樓。”
溫知露帶著玉兒又上了馬車,打算去瑞雪樓“捉奸”
剛出巷子口,就看見風無影駕著馬車回來。
“這是去哪呀玉兒?”風無影停下車,問著駕車的玉兒。
“小姐要去瑞雪樓。”玉兒答道。
溫知露聽見風無影的聲音,就撩開簾子。正好看見正對面馬車上同樣撩開簾子的江晚沉。
“去瑞雪樓做什么?”江晚沉下車問。
溫知露也下了車,陰陽怪氣的道:“看看是否有人去私會佳人了。”
江晚沉雖然不知道溫知露口中的佳人是誰,但指的肯定是自己去私會的,小丫頭這是吃醋了。
江晚沉俯身,對著溫知露的耳邊,語氣曖昧的小聲說道:“除了我面前的這位佳人,旁人在我眼里都算不上佳人。”
溫知露斜著眼睛看他:“那你這兩日,鬼鬼祟祟的都跑哪去了?”
“呵~先回去,然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