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是林掌事的二姨娘,是賣身葬父被林掌事買回去的,名叫“丘芙”。
在林家,就數丘芙與烏寧兒關系好些,丘芙也是唯一能分烏寧兒一些寵愛的人。
張氏見兩人進來,熱情的迎了上來:“二位夫人來了?我婆母在里面聊些事情,我先為你們量身。”
“麻煩了。”烏寧兒微笑道。
張氏為二人仔細的量了尺寸記錄了下來。
一邊的玉兒,何芳盯著烏寧兒來回的看,烏寧兒還沒說什么,她旁邊的女使就嚷嚷了起來:“看什么?再看你也比不過我們家夫人貌美。”
“說什么呢歡喜,不得無禮。”烏寧兒嗔怪道。
這烏寧兒的確貌美,主要是身段柔美,講話也嬌媚動人。玉兒與何芳在容貌上并不輸她,只是打扮沒她精致,也沒她那種柔媚的氣質。
“兩位姑娘不好意思,我這丫頭被我寵壞了。”烏寧兒對著玉兒何芳致歉。
玉兒白了歡喜一眼,沒好氣的道:“夫人倒是知禮,不過這下人嘛...一看就是小門戶出來的丫頭沒點個教養。”
這是溫知露教她說的,本來溫知露是讓她與何芳看見來人是漂亮的夫人就對著她指指點點的,故意惹的對方沖她們發難,誰成想這丫頭這般張揚,倒是省了事。
丘芙順勢打量了玉兒兩人的穿著,譏笑道:“我們家再小家子,丫頭女使的穿的也沒你們這般不體面。”
玉兒何芳不是沒有好衣服,溫知露更是將從阮桃那坑來了鐲子都送了兩人,可是二人覺著平日干活,做事穿的太好反而不方便,還是穿著樸素些好。
歡喜聽丘芙替她說話,氣焰更是囂張的道:“兩人土包子,瞅你們這穿著,有錢在這做衣服嗎?”
何芳嘴笨不太會說,如今只能一臉怒容的瞪著歡喜。
“小家子就是小家子,沒見過世面,還喜歡瞎嚷嚷。”玉兒道。
玉兒囂張的表情和說的話都是溫知露在馬車上一遍遍教她練的,就是為了惹怒對方。
丘芙臉都黑了,烏寧兒倒沒有太多反應。反而還拉著丘芙讓她不要再吵了。
歡喜這張狂的性子可受不了嘲諷,直接叫罵道:“我們家老爺是瑞雪樓和芳草園的掌事,一個月賺的銀子都夠你們兩個小浪蹄子吃上一年的。”
何芳拉了拉玉兒的袖子,故意放大聲音說道:“芳草園不是已經被小姐給收購了嗎?瑞雪樓秦老板也贈給小姐了不是?”
玉兒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對著何芳道:“我當是誰家呢,原來是林掌事家的。林掌事吞了那么多油水,小姐都查出來了,也同秦老板說了一些,這林掌事的家底估計不用多久,就全都要被秦老板給收了。”
“你們兩個小賤人胡說什么?”丘芙像是被踩了尾巴,直接炸毛罵道。
玉兒轉身,眼睛一翻大聲嚷嚷道::“我家小姐姓溫,是瓊樓的大當家,如今芳草園和瑞雪樓全歸了我家小姐,那什么林掌事別說掙銀子了,不往外吐銀子就算不錯了。”
烏寧兒也有些驚慌的后退了兩步,不敢置信的說:“這不可能,芳草園瑞雪樓怎么會歸...”
“不信自己去打聽打聽...”何芳站在玉兒身后,嗆了一句。
玉兒也跟著嗆道:“這林掌事估計還要蹲大牢呢,我今天就聽小姐說,秦老板借口帶林掌事去外地辦事,實際上是打算對林掌事逼供。”
丘芙和烏寧兒臉色頓時慘白起來,今天秦玉樓的確對林掌事說要去隔壁香云鎮上看鋪子,林掌事也的確同他們交代了要離開兩日。
“衣服不做了”烏寧兒神色慌張的說了句,然后就拉著丘芙快步出了鋪子。
玉兒,何芳見目的達到,高興的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