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送走秦玉樓后對玉兒說道。
玉兒應了一聲,就去了何存房間。
何存此時正在研究繡樣,聽了玉兒的說的,雖然不解但還是聽話的收拾出繡品隨玉兒來了前廳。
“小姐,您找我?”何存畢恭畢敬的問。
溫知頷首道:“沒錯,你不是一直想學做衣裳嘛!我帶你去拜個好師傅。”
何存喜色瞬間攀上眉眼:“真的?太好了。”
溫知露本以為江晚沉會同她一塊去,卻沒成想江晚沉宣稱自己有事,和風無卿,風無影坐了另一輛馬車先行離了家。
“最近江公子好像都很忙...”玉兒看著離去的馬車說道。
“他最近常常出去?”溫知露轉頭問。
玉兒嘴巴撅了撅道:“對呀!”
溫知露有些懷疑的又看了一眼,馬車離去的方向,也沒再說什么,只是招呼眾人上車。
溫知露為了讓話能說的開,故意帶了何芳和玉兒一起。
權婆婆的鋪子是在一個小巷子的盡頭處,鋪面不算小,但是地方很是偏僻,不大好找。
溫知露幾人進門,發現屋里出了幾個女工外,沒有其他客人。
“姑娘,我們鋪子最近不接新單了,您還是年后再來吧!”
一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女子,走過來,柔著嗓子說道。
“我們不是來做衣裳的,姑娘可否將這些交給權婆婆看一下。”
玉兒笑容燦爛,將何存的繡樣交到那女子手中。
女子低頭看了一眼:“那幾位稍等,我去叫我婆母出來。”
女子是權婆婆的兒媳婦,張氏。
烏寧兒還要過一會才能過來,溫知露故意趕在她之前到鋪子中,處理好事情才好演戲不是。
不一會權婆婆拿著繡樣,從里屋出來,一臉喜色的問道:“是哪個姑娘繡工如此精妙?”
溫知露看權婆婆的眼睛在她們三人身上打轉就笑了笑,拉住權婆婆的手道:“權婆婆可否找個僻靜的地方再細聊?”
權婆婆以為是知露繡的,喜笑顏開的說道:“好說好說,姑娘隨我進來。”
溫知露對著身后幾人使了眼色,除了何存隨自己進去外,玉兒,何芳都留在了原地等著。
他們隨權婆婆到了她的制衣間,屋子里全是各色各種的衣飾。權婆婆將門關上,拉著溫知露滿意的左右打量。
“婆婆怕是誤會了,這繡品并不是出自我手。”
權婆婆聽溫知露這么一說,笑容瞬間褪去,擺上怒容道:“姑娘這是要拿老身打趣?”
溫知露微笑道:“婆婆這就惱我了?我這話都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