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樓見溫知露回來,起身拱手:“溫姑娘,之前秦某失手砸傷了溫姑娘,特來賠罪,還望溫姑娘原諒。”
秦玉樓的態度很是誠懇。
“失手?你那是故意的。”趙掌柜氣哼哼的說:“你離知露遠一些,別又傷了她,你別當我們家姑娘好欺負,你再碰到她一根頭發,老子都跟你拼命...”
趙掌柜擠到溫知露身前,隔開兩人,指著秦玉樓的鼻子罵道。
溫知露心里暖乎乎的,將趙掌柜扶到旁邊坐著下,撒著嬌說道:“德勝叔,這秦老板秦來賠禮道歉的,您別再嚇到他。”
趙掌柜一直盯著秦玉樓,仿佛只要秦玉樓做出一點逾舉動作,他就要撲過去與秦玉樓玉石俱焚。
秦玉樓尬笑一聲,雙手抱拳,彎腰鞠躬道:“趙大哥以前是我有眼無珠,如今秦某是真的知道錯了。”
溫知露扶起秦玉樓:“秦老板,態度如此真誠,知露已經看到了您的誠意了,所以秦老板可以說接下來的事情了。”
“呵~溫姑娘真是聰明伶俐,那秦某就說了。”
秦玉樓坐下后,取出一個盒子和幾張銀票:“這是瑞雪的房契,地契和您之前收購芳草園的三千兩銀子。溫姑娘機智聰慧,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只要溫姑娘將您的這些菜色的版權賣于秦某,這些全當做謝禮贈給溫姑娘,另外價格方便溫姑娘可以隨便開,秦某也可以保證將店鋪開到邊境丸州,決不會與您爭搶生意的。”
秦玉樓將盒子和銀票推到溫知露面前。
溫知露看了一眼盒子,又看了一眼秦玉樓,笑了笑:“秦老板,這么有誠意?”
秦玉樓起身拱手。
“秦老板您坐,我可以答應你,但我這還有一個提議,您可以聽完考慮一下。”溫知露道。
秦玉樓面露疑惑之色,坐回椅子上:“溫姑娘請說。”
“我的提議就是,讓秦老板做我的三當家,這些東西,我也收下算作您的股份。意思就是只要是我溫知露名下的產業,鋪子您每年都可等一成利。”溫知露看著秦玉樓猶豫的神色繼續說道:“我能做的可不止酒樓生意,可以這樣說,以后會有很多您聽都沒聽過的行業,天水鎮只是起步罷了,具體的我不會跟您細說,就看秦老板有沒有膽子跟我賭上這一把。”
秦玉樓放聲大笑:“溫姑娘鴻鵠大志,秦某不善賭博。”
溫知露眼中略微失望,她認為秦玉樓這話的意思已經是拒絕了她。
“但秦某看人的眼光卻極好,我就跟溫姑娘賭這一回,輸了也不過是一個客棧和幾千兩銀子罷了。”秦玉樓一拍桌子,又將盒子推近溫知露一分。
溫知露大笑道:“好,玉兒將之前備好的文書取來。”
“秦老板好魄力,如果是我,在對面說的如此簡潔的情況下我是絕沒有膽量答應的。”
溫知露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之詞,夸贊著秦玉樓。
秦玉樓道:“溫姑娘謬贊了,秦某經商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像溫姑娘這般有才華有魄力的人。秦某相信姑娘非池中之物,自然不會一直留在天水鎮這種小地方。”
溫知露與他在兩份文書上按了手印,然后將文書交與秦玉樓,自己則將瑞雪樓的房契地契與文書收好。
“那秦某就先回去了,若有什么吩咐,溫姑娘可以叫人來牧風小筑尋我。”說罷,秦玉樓就起身告辭。
“秦三當家留步”溫知露將他叫住。
“我這三當家可沒你想的那么輕松,這幾家鋪子你也是要來看管的,以后若是做大了,你也是要管理的。”
秦玉樓笑了起來,再次拱手道:“是是是,大當家所言甚是,明日,秦某自會早起向您報道。”
溫知露這才滿意的點頭,玩笑著說:“那我明日就恭候三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