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可以說了吧?”
阮桃想展現自己的高傲,故意仰著臉,將聲音粉飾的十分淡漠。
“本王在天水鎮的事情,希望阮小姐可以保密。”
江晚沉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阮桃:他...他對我笑了...
“瑞王當初是為了逃避與康佳郡主的婚事才不辭而別的,如今康佳郡主與獻王即將成婚,您又何必故意隱瞞自己的去向呢!”
阮桃壓下了心頭悸動,努力維持著聲音的淡漠。
之前傳孟仙黎那狐媚子要嫁給瑞王時,阮桃還在閨房里哭了整整兩日,一直到得知瑞王出走她才逐漸平復下來。當時京都哭的姑娘可不止她一個,據說,刑部士郎的張清的妹妹差點懸梁自盡。
江晚沉面色一怔:“怎么會嫁給獻王?”
看了江晚沉的表情阮桃才明白,原來瑞王還不知道此事:“岐國公生母,徐老夫人大壽,康佳郡主多喝了兩杯,在偏廳休息,她的貼身女使去尋了岐國公夫人討解救藥,結果獻王醉酒不知怎的摸去了偏廳,輕薄了康佳郡主...”
她大概的講述了事情的緣由,在說的過程中她一直在觀察江晚沉的神態,發現他一直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的模樣。
江晚沉才不信什么酒后失德,他那個叔叔他還是有些了解的,早年在女人身上吃了大虧,雖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大虧,但自那以后獻王就對男女之事就不怎么感興趣了。要是說他酒后打了孟仙黎一頓他還比較相信,酒后輕薄她?定是孟仙黎使了什么手段,可她使手段的對象居然是獻王...
“瑞王殿下...瑞王殿下?”阮桃見他半天沒有反應,就輕喚了兩聲。
江晚沉回過神,微微頷首:“康佳郡主那年歲配王叔是有些...”他表情有些惋惜。
“是呀,可惜了康佳郡主那如花美貌了。”阮桃嘴上附和,心里可不這么覺得,她知道孟仙黎要嫁給獻王后,高興的不得了,根本就是孟仙黎自己活該,誰叫她長的一臉狐媚相,到處勾引男人。
“我只是不想讓朝廷上一些有心人知道我在何處罷了,還望阮小姐成全。”江晚沉擺出了一個他自認為魅力四射的笑容道。
阮桃看了那笑容果然失神了一瞬,她幾乎聽的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江晚沉湊近阮桃的耳邊,語氣曖昧的說道:“阮小姐還是穿粉色好看,這個顏色不適合你...去年中秋夜宴你那身粉衣本王一直記得。”
阮桃幾乎要暈了,瘋狂的在心中叫喊:他記得,他居然記得...他...果真對我也是...感謝月老...這月老廟太神了...
“我馬上也要離開此處了,待本王回了京都后,定會上門拜訪阮小姐的,我就先告辭了。”
江晚沉一直帶著那曖昧的笑容離開了房間。
阮桃面色漲紅,待江晚沉走后,更是步伐不穩的差點摔倒。
要不是紅沁連忙上前扶住你她,她可能真的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小姐小心啊!”
阮桃失神后就是一陣狂笑,緊握著紅沁的手道:“瑞王...他居然記得我去年中秋穿的那身粉衣,他還說回京后要去拜會我...這月老廟太神了。”
紅沁回憶了一番,才想起那件已經被自家小姐壓在箱底的淺粉縷金繡折枝桃花紗裙。
滿頭黑線的想著,沒想到瑞王殿下居然品味如此特殊。
“夫人早就說那月老廟神異了,小姐你原先還不信。”紅沁尬笑著道。
阮桃這會哪能在意到紅沁有什么表情,她滿腦子都是江晚沉那魅惑的笑容,一邊想還一邊流露出癡笑。
江晚沉之所以記得阮桃的那身粉衣,根本不是她穿粉好看,而是阮桃膚色偏黃,穿上那粉紗更是襯的她皮膚蠟黃,暗沉。當初他遠遠的瞧了一眼,就被她那身裝扮震撼到了,如今為了誤導她,讓她認為自己對她有意,才將回憶翻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