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溫知露在心里一陣吐槽。
阮桃倒是沒將溫知露與玉兒放在心上。
看打扮就知道是瑞王的隨行婢女。看到本小姐過來,還不起身讓位?
看來是瑞王平日里疏于管教。
阮桃見玉兒和溫知露并沒起身讓她的意思,只能走到江晚沉身側。
“沉哥哥是我呀!阮桃。”
阮桃一臉羞澀的看著江晚沉。
江晚沉看著躲不過去了,就對她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阮姑娘,還是稱我江公子吧!”
阮桃面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卻又瞬間恢復:“沉哥哥,也來此處品嘗美食?”
江晚沉尷尬而不失禮貌的頷首。
明眼人都瞧得出,江晚沉并不想搭理那個叫阮桃的姑娘。
阮桃卻不管不顧的,賴著不走,更是坐到了江晚沉身旁。
江晚沉嘆了口氣,對著風無卿道:“讓人把吃食全部打包了吧,我去馬車上等你。”
說完江晚沉就起身,離開座位,走向門前停放馬車的位置。
阮桃的臉色終于難看了起來,她身后的紅沁連忙上前在她耳畔說道:“估計是王爺覺得這里人多眼雜,不方便敘舊。”
“玉兒,去叫阿芳出來,順便去后廚看看,給娘備的水晶肘子做上了沒,沒做就通知后廚不要做了,將食材帶回去,我自己下廚。”
溫知露同玉兒也起身離開了座位。
紅沁提點了一番阮桃:“小姐,我看那姑娘似乎和王爺說的上話,你不如...”
阮桃了然于胸,走到溫知露身側,語氣溫和的說道:“姑娘,照顧沉哥哥辛苦了,這是一點心意。”
說著就褪下手上一雙的羊脂玉鐲子,要放于溫知露手中。
“我這哪里算照顧了公子啊!”溫知露將鐲子推了回去。
阮桃見溫知露不接,便拉過她的手,將鐲子塞進了她手中,笑著道:“只是一點心意,姑娘不用介懷,放心收著就是了。”
溫知露看了一眼那鐲子:“既然是姑娘心意,那我也不便推辭,就收下了。”
阮桃心道: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奴才,一對鐲子就輕易收買了。
雖然心里對溫知露頗為不屑,但阮桃面上仍舊笑盈盈的問道:“不知沉哥哥最近都住在何處?”
溫知露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呢,我與他不熟,只不過昨日來我店里吃飯,讓我今日幫他留個位置,我見他生的俊俏就答應了,姑娘你也看見了,我們店生意好,一座難求,那位公子為了謝我就要與我喝上兩杯而已。”
阮桃的臉都綠了,眼睜著看溫知露將那兩只鐲子收了起來。
“姑娘要沒旁的事了,我就先去后廚忙了。”溫知露對阮桃微微一笑,拉著玉兒走去了后廚。
玉兒回頭看一眼阮桃的表情,樂的像個小猴子般道:“小姐你真厲害,這么輕松就得了兩個上好的玉鐲。”
“是她自己硬要給我的,我不要都不行。”溫知露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