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替她掖了掖被角,有些支支吾吾:“這雷聲...我怕你嚇著。”
溫知露身體冷的發顫,但心里卻暖烘烘的。
“很冷嗎?”江晚沉問。
溫知露只露出半張臉,對著他點頭。
江晚沉起身將火爐子拿近了些,問道:“好些了嗎?”
溫知露搖頭。
江晚沉將身上的大氅蓋在溫知露的被子上面,自己只穿著單薄的里衣坐在床邊。
他語帶責怪的說道:“知道冷,還跑出去吹風。”
“我就是冷才想去玉兒那睡的,誰知出門就看到了你。”溫知露反駁。?
溫知露見他將大氅給了自己,自己在那凍著,也是不忍心再嗆他。這會已經不能再叫玉兒來給她暖床,她沒法解釋江晚沉為何衣衫不整的出現在她房中。
“小姐,你真不害怕吧?”
玉兒的聲音又從門口傳來,她嚇的一把將江晚沉扯到了被窩里,將他蒙頭蓋好。
“不怕不怕...我正困著,要睡了,別吵我了。”溫知露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
玉兒見她沒了動靜只好轉身回房,其實她問兩遍的意思是:小姐你不怕,我有些怕了。
玉兒叫不動門,只好鉆回被窩,緊抱著杏仁。
玉兒委屈巴巴的對著熟睡的杏仁道:“還好有你陪著我...”
溫知露伸著脖子查看門口的動靜,
江晚沉嘴角微動,眼底淬滿了笑意,嘴上卻還是忍不住調侃她道:“雖說日后我會娶你,可小露兒你也太主動了些吧?”
溫知露抬手要將他推下去,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手這樣冷,也不知道灌個湯婆子,以后你就別自己睡了,讓玉兒給你暖著。”江晚沉一邊數落她,一邊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溫知露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江晚沉鉆進被窩不過兩句話的功夫,這被窩就暖了些,他的身子更像是個人形暖爐,對著她散發著熱量。
兩人并未靠的太近,溫知露再好色,再厚臉皮,也不好意思真往男人懷里竄呀。
江晚沉將她的手拉扯到自己嘴邊,哈著熱氣替她暖手。
溫知露不自知的沉迷在了他的溫柔里,安靜的看著他低垂眉眼,認真為自己暖手的樣子。
一道雷聲陡然轟響,嚇了她一跳,整個人縮進了被子里。
江晚沉順勢將她摟入懷中,手掌覆上她的耳朵,溫聲道:“別怕...”
溫知露聞到他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像是檀香中混了雨后的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既沉穩又清新。
江晚沉身上散發的熱,略微逼退了些她自身的寒意,在這種溫暖的狀態下,又聞著他身上獨特的清幽香氣,溫知露漸漸被困意包裹,沒撐過幾呼吸就合上了眼眸,陷入沉眠。
江晚沉將她的左耳貼在自己的右手臂上,右耳被他用手掌捂住,不想讓雷聲再驚到她。
進入夢鄉的溫知露無意識的將腿搭在了江晚沉身上,手掌更是放肆的探進了他的衣領,指尖輕磨他的鎖骨。
“女流氓...”江晚沉輕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語帶寵溺的說。
他抱著她,見她身子漸漸暖了起來,也就放心下來,閉上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