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沒隨他回去啊?”溫知露撫著杏色背上柔滑的毛發問道。
杏仁在她腿上翻了個身,仰面向上,四肢撒嬌般亂蹬。
何芳來這里后還沒近距離看過杏仁,之前都是在酒樓里幫工,基本上沒什么機會接觸的到這個小東西。此時看它溫知露腿上鬧騰,心中喜歡的緊。
“摸摸...”玉兒對著何芳說道。
“行嗎?”何芳眨巴著大眼睛,滿臉的希冀。
溫知露直接抓起杏仁放在了何芳腿上。
何芳緊張的盯著腿上的杏仁,害怕它不喜歡自己再撓了她。但杏仁乖巧的趴在她腿上,還撅起自己的小屁屁晃動尾巴給何芳看。
何芳高興的用手指逗弄著杏仁。
“露兒,開門。”
門口穿了來王若弦的聲音。
玉兒將門打開,見著王若弦正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放了三個茶碗。
溫知露這時頭發也烘的半干了,她將頭發整個向后一甩喊到:“怎么了娘?”
王若弦將托盤放在桌子上,坐在了旁邊的圓凳上:“怕你們幾個洗澡會受寒,就煮了些姜茶給你們喝。”
溫知露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姜茶:“...”
“是煮的久了些,但還是喝一些吧,別受涼了,現在喝正好,已經不燙了。”王若弦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睛還是充滿期盼的望著溫知露。
溫知露端起碗,一口悶了下去:“咳咳..好喝...”
王若弦一聽,瞬時喜笑顏開:“你們兩也喝。”
玉兒與何芳各自深吸了口氣,學著溫知露的樣子,將姜茶一口悶盡。
王若弦見幾人都喝了,滿意的點點頭。她思索了一下開口對溫知露說:“隔壁鄒家宅子里的小閨女今日練了琴,我聽著就想起了原先你的琴談的是最好的,如今也荒廢了些時日,好在時間不長,娘想讓你再接著...”
王若弦注視溫知露臉上的神情,如今這家要閨女操持,錢要靠閨女掙,真真是忙的不可開交。但這琴若是就此荒廢了,也著實可惜。但若女兒不想,她也不會多說什么的。
溫知露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
唔...原主果真是會琴的,她娘也沒有托大,原主的琴彈的是真的好,他爹沒走時,專門從泉州城花大價錢請來遠近聞名的晏錦婆婆教導她琴技。
晏錦婆婆年輕時是京都有名的女琴師,在一次宮中演奏,還得了太后的褒獎,后來年紀大了,身體不大好才回的泉州城休養。
當初原主被那晏錦婆婆夸的是天上有地上無得,可見其天賦之高。
但她就算了吧,就算有原主的記憶,也沒原主的天賦。
“現在生意上這么忙,我實在是沒功夫彈琴,但可以讓韻兒學呀!買把琴回來,讓她沒事練練挺好的。”溫知露果斷將矛頭引向了自家親妹。
王若弦覺得有道理,也不想給溫知露什么壓力,點頭說道:“那就先買把琴回來,也不用請先生了,我先教著,等再大一些再請個女先生回來教她。”
“那你們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王若弦起身要走卻被溫知露叫了住。
“娘,明日你帶阿芳和阿存去做兩身衣裳,要過年了。”
王若弦:“好,明日我起了就帶他們去。”
“謝謝夫人,小姐。”何芳站起來,福了福身子。
“頭發干了就回去歇著吧。”溫知露道。
何芳和王若弦相繼離開了溫知露屋中,只有玉兒還賴著不走,抱著杏仁沖她笑。
溫知露無奈嘆氣:“抱走吧...”
玉兒興奮的抱著杏仁回了自己房間,杏仁乖的很,只要不是跟那兩個小魔王睡,它都沒有意見。前段時間,知韻,知謙睡覺時都喜歡揪著它的大尾巴,翻身都不松開,毛掉了不說,尾巴差點都折在他兩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