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沖口中吐出一口血水低聲罵了句:“他奶奶的,五十兩銀子換老子兄弟幾個二十年牢獄之災...我呸!老子他娘的不干了...”
張沖高聲喊道:“是的,知縣大人,我們幾人是受人指使的。”
錢知縣:“何人指使?”
張沖支支吾吾了半天:“他帶著面紗,說是先給了我們二十兩銀子定金,那人還說無論成功與否都會再給我們兄弟三十兩銀子,如果成功了我就自己去取剩下的,若是沒成功被抓了就叫個人,明日亥時去城東頭堤壩下取剩下的三十兩銀子。他還跟小的說,這芝麻綠豆大的事頂多就關上個十天半月的也就放出來了。”
張沖幾人對著錢知縣一頓磕頭哀求道:“求大老爺饒小的們這一次。”
錢知縣扶了扶自己的烏紗帽,面上沒顯露太多情緒道:“既然你們是受人指使那這銀兩就不用你們賠了,但你們收取錢財故意尋釁滋事也是可惡至極,本官判你們,罰款二十兩,入獄三月以示懲戒。若有再犯定嚴懲不貸...”
張沖等人懊悔不已,挨了頓板子還要受牢獄之苦結果一分錢沒有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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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客潮褪去后,府衙的小哥帶著順子等伙計回到了瓊樓,衙役小哥尋了溫知露,對她拱了拱手。
溫知露給小哥倒了茶水又送了些點心。
衙役小哥受寵若驚的道:“溫姑娘太客氣了,知縣大人讓我來通知您,那幾個地痞流氓的嘴撬開了,說是有人指使卻不清楚是誰,只是說了讓張沖幾人明日亥時在城東堤壩下取剩下的銀子,錢知縣的意思是想問您,是您自己派人去抓還是我們幫您走這一趟.........”
溫知露聽了衙役的贅述,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
溫知露笑著說道:“這就不勞煩你們了,我明日派人去看看若是捉到了再送去衙門。”
衙役小哥起身說了句:“好,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謝謝溫姑娘的熱情招待了。”
溫知露讓玉兒又裝了兩份雞蛋糕抵給衙役小哥:“一份你幫我帶給錢知縣,不是值錢的玩意讓他千萬別推辭,這一份你帶回去分給其他兄弟們嘗嘗。”
衙役小哥連勝道謝,眉開眼笑的離開了瓊樓。
溫知露也一直將他送到了門口,看著他走遠后才進了門。
衙役走后玉兒跑到溫知露跟前小聲詢問道:“明日亥時要不要讓三哥或者五哥去一趟,將那人給抓回來?”
溫知露張開雙臂撐了個懶腰說道:“抓什么人?別想了,明天沒人會去送銀子的。”
玉兒不解,可再想問兩句時溫知露已經回到了后廚。
因為生意太好,瓊樓下午也是賓朋滿座,忙的眾人連飯都來不及吃,只能輪流的回后廚胡亂塞上幾口。
趙掌柜沒想到生意這么火爆,連店里準備的酒水都買了個干凈,無奈只能帶著伙計出去采買酒水和一些用完了的菜品。
溫知露整個人累的眼神都有些渙散了,店里請的跑堂和廚子是有些不夠用的,而且溫知露也不放心,凡事都要自己自己親自過手才行,這才累的她連腰桿都快直不起來了。
她坐在柜臺后面讓玉兒給她捏了捏肩膀,這還有一個晚上要挺呢!她想清楚了,做老板的還是不要太操勞為好,不然再這樣下去兩天,她非散架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