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這會子不方便待在這里,就自己識趣的出了房間,將房門關上。
“你這么多問題我先回答你哪個好?”溫知露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玉兒皺著眉頭,幫她查看傷口:“擦破了些皮,這還好是冬天要是夏天,這腿肯定要擦破一大塊皮了,小姐你怎么說也是姑娘家腿上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好?”
溫知露用指頭點了下玉兒的眉心道:“你個小姑娘家的,說話怎么像個老媽子,這不是沒受什么傷嘛!”
玉兒粉雕的小臉皺了起來:“那小姐起來跳兩下,玉兒就知道有沒有傷著了。”
溫知露一時語塞,只好站起來想給玉兒蹦兩下。
玉兒見她真要起來,連忙將她按在床上,責怪的說:“還逞強...這膝蓋都已經泛青了,冬天骨頭又脆很容易摔壞腿的,小姐這般不疼惜自己,我要去告訴夫人去了。”
溫知露嘴巴一咧,吃驚道:“剛剛還唯唯諾諾呢!這會子就要告上我的狀了。”
玉兒嘚瑟得揚起小臉道:“不是小姐說玉兒是一家人的嘛!我就是要去告狀,讓夫人數落你。”
玉兒皺了下小鼻子,跑出了房間。
“噯~好玉兒你別去...”
溫知露想服軟也已經遲了,玉兒已經一溜煙的跑沒了。
溫知露無奈的搖頭,這會兒天真可愛的性子估計才是玉兒真實的性子。
溫知露喜歡她現在的性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對玉兒有著莫名的好感,看她第一眼就有,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多問她幾句,如若沒問,她也就不用費這個事將她救出來了。
玉兒那邊也不是去告狀的,只是嚇唬溫知露一下,她只是要去找些傷藥給她敷上。
“玉兒”
江晚沉從東廂房的方向走來,遠遠的喊了一聲。
玉兒回過頭,咦了聲道:“沉少爺怎么了,我正要去給小姐找藥呢!”
江晚沉將手中精致的小玉罐子丟給她道:“這就是,快去吧!”
玉兒笑著道了聲謝,又是一溜煙的跑回溫知露當中。
“玉兒,你不會真去跟我娘告狀了吧?”溫知露見玉兒回來,苦著臉問道。
玉兒將小罐子藏到身后,趾高氣昂的說:“小姐剛剛不還厲害的很嗎?這會怎么怕了?”
溫知露無奈的道:“你這么點大就這么會嘮叨了,你覺得我娘會比你話少?”
玉兒的小臉鼓了起來:“我還是去告訴夫人好了,小姐半點不知錯。”
溫知露忙拉住她:“知錯了,知錯了,好玉兒別去別去。”
玉兒滿意的將罐子拿出來,要幫她涂藥。
“哪來的?”溫知露見這罐子眼生。
玉兒輕輕將藥涂抹在溫知露腿上,怕她痛,還用嘴幫她吹了吹。
上完藥玉兒才回答她:“剛去給小姐你找藥,沉少爺給的。”
溫知露將藥拿了過來聞了一聞:“聞著就很貴,玉兒收好了。”
她將藥重新丟給玉兒。
玉兒嗔了她一眼,將藥拿出去收好。
溫知露這閑不住的性格怎么可能乖乖坐著,玉兒前腳走,她后腳就摸去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株梅樹,開的正好呢,她想折兩只花枝回去插瓶。
她的小賊手剛碰到樹枝。
“腿傷了還不老實...玉兒...玉兒...”江晚沉二話不說直接開喊。
“噓!噓!別叫啊!”溫知露急忙跑過去捂他的嘴,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玉兒跑到院子一看...
“小姐~不是讓你好好待著嘛!”
就這樣溫知露被玉兒拖回了房間,還守了她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