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領著溫知露進了自己的屋子:“龔權,往來番邦與本國之間,算是全國最大的商人了,同朝廷的一些官臣也有密不可分的聯系。”
溫知露思索著點頭:“那正好,那我那兩張面膜就沒白送。”
江晚沉:“你賣了什么東西給他?”
溫知露肩膀一聳道:“鏡子”
“鏡子?一個鏡子能賣這么多?”江晚沉有些不信。
溫知露眼睛一翻,又掏出一塊方形的折疊化妝鏡,比剛剛賣給龔權的還要大上一些。
“這個送你了。”溫知露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這個?”江晚沉看著手中的鏡子,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從未見過有什么物件可以將人臉印照的如此清晰的。
風無卿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失神道:“我第一次這么清晰的看清我長什么模樣。”
“你從哪里弄來的?”江晚沉盯著溫知露問。
溫知露怎么可能告訴他,只是打著哈哈遮掩了過去:“這個這個,你說龔權他們需不需要豬肉脯呢?”
江晚沉見她不想說就沒在追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吃飯沒有?”
溫知露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東西,不說不覺得餓,一說肚子都開始叫了起來。
“嘿嘿”溫知露咧嘴沖著江晚沉笑。
江晚沉“風五,叫小二重新送份飯菜過來。”
溫知露連忙攔住去路:“不用不用,我房間的飯菜還沒吃呢!”
“那怎么行,已經涼了。”江晚沉將她拉到身后給風無卿讓路。
溫知露道:“太浪費了,那都是錢。”
江晚沉嘴角上揚:“讓風五吃。”
溫知露:可憐的風五哥,每天跑來跑去還要吃冷飯冷菜。
溫知露正在進行心理活動的功夫,江晚沉又將鏡子拿出來打量自己的臉。
“嘖嘖嘖~”溫知露見他如此臭美,無奈的搖著頭搬起箱子,離開了房間。
“我就看一下,你去哪?”江晚沉見她跑了,合上鏡子追了出來。
溫知露也不等他,揚聲道:“去我娘那,你也來,交你些好玩的。”
江晚沉只有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頭。
溫知露先回了房間取了鏡子,然后才去的她娘房中。
此時的知韻知謙正和杏仁玩著呢,見姐姐來了,一個兩個都撲了過來。
“阿姐你總算是起來了”知韻奶聲奶氣的撒著嬌。
“知謙,知韻別鬧,沒看你們姐姐手上拿著東西嗎?”王若弦接過自家女兒手中的箱子,差點兒沒拿穩。
王若弦問:“這么重是什么?”
“銀子”溫知露小聲回答。
王若弦一驚:“你哪來這么多錢?”
“賣東西賺的,喏,給你留了一個。”溫知露將鏡子遞給她娘。
王若弦連忙將箱子搬到自己枕頭旁,然后接過鏡子。
打開一看:“這?這是什么?比銅鏡照人清楚多了。”王若弦一邊驚訝一邊左右擺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也是鏡子,不然怎么賣兩千兩。”溫知露坐下讓江晚沉幫她倒了杯水喝。
“兩...兩千兩?”王若弦剛喊出來就收了聲音,小聲的問。
“兩千兩算是少的了,那些宮里的娘娘還有一些高門貴女肯定會出高價買的。”江晚沉也坐在凳子上給王若弦解釋。
王若弦想將鏡子還給知露讓她拿出去買了。
“娘這塊你自己留著用,對別人來說是寶貝,對我們家來說不是。”溫知露豪氣干云的說著,將鏡子推回了她娘的手中。
哪有女人能對鏡子抗拒呢?王若弦沒再推辭,像收寶貝一樣將鏡子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