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興夸贊道:“瑞王真是解了我國燃眉之急呀!”
“那兩位愛卿覺得,那女子該得何等封賞?”
季豐與李之興面面相覷。
季豐率先開口道:“既是商賈女,給于品階略有不妥,可這功績若只賞金銀...”
皇帝低頭看了一眼江晚沉的另一張手信,嘴角微彎:“朕打算賜她金書鐵券,不封官職,不賞邑地。記她功績,護她一生無人敢欺。”
“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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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露這兩日一直屬于無所事事的狀態,而且不愿出房門。
王若弦都擔心她是不是病了,要為她尋來大夫。
溫知露也不讓,只說是前段時間累壞了,想多睡會覺。
那晚落雪后,第二日辰時就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且接連不息。更是時常電閃雷鳴,那近在眼前的電光晃的人心不安。
天水鎮所在的北靖州,前兩個月未曾下過一滴雨水,百姓都猜測是不是要鬧旱災了,如今卻是下個不停了。
年關將至,瑞雪樓的生意本就不大好,又趕上連天大雨,芳草園的生意也跟著難做了起來。
這幾日的生意都是靠著瑞雪樓中的住客挺著的,住客可直接在房中點菜付賬,然后讓小二幫忙取來。
溫知露每日也不點餐都是江晚沉或是她母親送到房間來的。
王若弦見她每日吃的不少,便信了她是真累了,也就由著她整日睡著。
江晚沉以為她是那夜被刺客嚇到了,想在屋子里陪著她,卻被她以孤男寡女不好共處一室給推拒了。
這日中午,江晚沉來給她送飯菜。溫知露給他開了門,讓他放下飯菜后就不要打擾她休息了。
江晚沉想多留一會,她都不讓。
江晚沉見她一副懶散的模樣,只是囑咐了她別忘吃飯。
之前總見她忙里忙外一刻不閑的,如今竟也惰懶了起來。不過如今閑來無事,由著她睡也不成問題。只是苦了他每日陪著知韻知謙玩鬧。
溫知露并未撒謊,她是真的累了,想趁這幾日好好休息休息,追追劇。
她睡覺時都會將窗戶打開一些,讓冷風灌進來一點,再伴著轟隆雷雨,自己窩在床上,將被子裹緊簡直不要太舒服。要不是睡久了頭痛她真想一輩子窩在床上不起來。
之前溫知露說氣話問罐子要了一堆東西,她連續叫了好幾聲的鏡子,結果罐子全給她了,光鏡子就給了四面,還將她罐子里存放的三十多兩銀子全都收走了。
給她心都疼抽抽了,三十多兩啊!軟妹幣兩萬多塊啊!這些東西溫知露從前買的時候頂破天一萬多塊,那日的撲克牌沒收錢她還開心的不得了,沒想到轉頭就被坑了波大的。
她也是睡夠了,準備起床吃飯,結果碰到身邊的罐子。她打開罐子蓋,將里面的東西悉數倒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東西,溫知露覺得仿佛回到了現代。對于現代她竟然沒有一絲留念,反而如今卻有諸多牽掛。
三十多兩已經花了,她需要想想辦法給賺回來。
她眼珠子一轉拿了點東西就出了房門。
這瑞雪樓的一層大廳是供人客人喝茶談生意的,這點做的還算人性化。
此時大堂里坐了兩三桌客人,喝茶閑聊。桌面上擺著各色點心,都是芳草園的招牌點心。
他們都是南來北往的商人,這等雨天他們走不了,因為怕貨物受潮,便只能暫時困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