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坐在凳子上,沒好氣的說道:“砸爛你那張招蜂引蝶的臉才好呢!”
江晚沉討饒:“是是是,怪我...我現在給您解釋。”
“康佳郡主是慶陽王的女兒,慶陽王想將女兒嫁給我,來換取我皇兄的信任。”
溫知露道:“慶陽王是你的叔伯?”
江晚沉搖頭解釋道:“慶陽王不過是郡王,和我不是一個品級,他早些年做鎮南將軍時打了幾場勝仗,然后就有些就有些擁兵自重,我皇兄登基后就將他明升暗降了,表面封了他郡王背地里卻奪了他的兵權。”
溫知露:“那結親?”
江晚沉繼續解釋道:“是慶陽王自己向皇兄提的,我皇兄明面上不好拒絕他,就讓我自己拒絕,并假裝出逃,我不喜歡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就真的逃了出來。”
溫知露哼了一聲:“明明就是那個康佳郡主自己看上了你,不然怎么會安排人弄死和你親近的女子?”
“心儀我的女子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全記得。”江晚沉露出一抹邪魅得笑容。
“她要殺我誒!你還笑的這么開心?”
溫知露見江晚沉還有心調笑,更是氣個半死。
江晚沉收起嬉笑,神色嚴肅的冷聲道:“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動的了你。”
溫知露眸光陰冷:“若再傷及我們母親和弟妹...”
溫知露覺得自己是善良的人,可她的善良也有限度,那些針對她的,妄圖對付她的她都不會放過。
江晚沉走到溫知露身邊,手掌置于她的肩膀處:“她若再有這個心思,我讓她滿門陪葬。”
江晚沉的聲音無比陰冷,手掌上也略微用了幾分力道。
“那這事就這么算了?”溫知露斜著眼看他,伸出手將他發力的手掌推開
江晚沉冷聲道:“讓她外嫁。”
他似乎早有了打算,溫知露沒問他打算讓那個康佳郡主嫁去哪里,但無論嫁到哪里都是背井離鄉,孤苦無依。這個懲罰也算是夠格了,畢竟嬌生慣養的郡主,嫁去了偏遠蠻荒之地,這心里上的折磨就夠她受的了。
荒廟中,風無卿并沒有立刻殺了那男子,他很好奇溫知露是如何問出來的,他詢問了那刺客:“你是究竟是誰派來了的?”
刺客神情恍惚的說道:“慶陽王府暗中培養的死士。”
那死士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回答問題也沒有一絲猶豫。
這讓風無卿更為疑惑,死士一般不懼生死,一般的嚴刑拷打也絕不可能讓他們吐露真相,這溫姑娘究竟用了什么手段,還是這死士故意誆騙于她?
風無卿分辯不清,便沒有立即殺了他,只是將他綁好,帶回了瑞雪樓。
風無卿點了死士的周身穴道,讓他既不能動亦不能言。
江晚沉從溫知露房中出來,就徑直去了風無卿的房中。他本想等風無卿回來交代風無卿些事,卻不曾想風無卿已經回來了,且將那個刺客也帶了回來。
風無卿見江晚沉開門,拱手行禮:“王爺...”
江晚沉頷首。
“這人自稱慶陽王府死士,屬下不知是溫姑娘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讓他吐露,還是他根本就沒有說真話。”風無卿將自己的疑慮說出。
江晚沉抬眼示意風無卿解開那人穴道。
“你說,慶陽王府的死士都在哪?”江晚沉冷聲問道。
死士不答。
江晚沉又問:“詢問你的姑娘用了什么手段讓你說出來?”
死士依舊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