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停下了掙扎,江晚沉這句話說的很溫柔,但她聽的出這溫柔的語氣背后滿溢的血腥。
一陣馬蹄聲響起,是風無卿回來了。
“少爺你載著溫姑娘...”風無卿江馬交給江晚沉,他自己則彎腰一把將男子拽起,掛在馬鞍上。
“騎馬呀?”溫知露有些小興奮,她還沒騎過馬呢!
“我抱你上去。”江晚沉笑著將溫知露抱上馬后,自己又帥氣的飛身上馬。
“駕...”
溫知露被江晚沉摟的緊緊的。
“江...江晚沉你松開...松開點...我喘不上氣了...”溫知露被他勒的面色漲紅。
江晚沉連忙松了一點:“我怕你掉下去。”
幾人騎行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到了一處郊外荒廟前。
風無卿將男子扔進廟中,打算獨自進去審問。
“風五哥等等...”溫知露將風無卿喊住說道:“我有辦法不動他一根手指頭就讓他全說出來,信不信?”
江晚沉彎著嘴角搖頭。
“吶吶吶...你們說的啊!如果我做到了,你們一人給我五兩銀子。”溫知露奸笑著搓搓手。
風無卿眉頭一皺問道:“那你要做不到呢?”
溫知露揚起腦袋:“我要做不到,包袱里的肉脯全是你們的。”
“成交”江晚沉怕她反悔連忙答應。
“好,前提你們不能進去,也不能偷聽。”溫知露說
溫知露踏進廟門,警告兩人不許跟來,然后將廟門一關,大搖大擺的向那個刺客走去。
男子依舊將臉別到一邊。
溫知露冷笑一聲:“真當老娘是傻白甜,只會拔你頭發啊?如今沒有旁人我勸你自己乖乖的說出來。”
男子依舊不吱聲,只是口水一直不停地往下流。
“我看的出來,你要得是我的性命,但是我想不到是誰想要我的性命。你可以不說,但你不要后悔。”
溫知露面露陰狠之色,從懷中掏出手機。
“知道這是什么嗎?”溫知露將手機拿到男子面前。
男子看都沒有看。
溫知露打開了前置攝像頭,對著男子說道:“落到他們手里,最慘不過是受盡皮肉之苦然后死掉,而我不一樣,我會把你的靈魂關在里面,讓你永受折磨,無法超生。”
男子看到了手機里映射的自己,眼神中出現一絲慌亂。
溫知露按下了拍照鍵,將男子驚慌的神色拍下:“我已經抽了你一魄了,你要是不說我就慢慢的將你的三魂七魄全部抽走。”
男子終于開口了,他的下巴碎了,講話含糊不清。
“你究竟...是誰?”
溫知露眸中寒光一閃:“我?聽過狐妖的故事嗎?”
男子頭上汗珠浮現,恐懼的注視著溫知露。
溫知露又拍了一張說道:“兩魄了,現在你沒什么感覺,但慢慢的你會五感盡失,你大可以慢慢的跟我耗下去。”
男子的終于經受不住,哭喊著說:“是康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