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回去又煎了兩鍋豆腐,讓家里那幾個嗷嗷待哺的貪吃鬼先吃著。自己則去將腌好的肉餡,搟成薄片送進烤爐。
面對香噴噴的煎豆腐,知韻口水直流,卻沒有像知謙一樣自己夾著吃:“我要娘親喂一塊”
王若弦夾了一塊喂到知韻嘴里:“小機靈鬼。”
王若弦不想厚此薄彼也夾了一塊要喂給知謙,誰知知謙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謙兒長大了,要自己吃飯。”
江晚沉沖知謙豎起大拇指,夸贊道:“我們知謙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
知韻嘟起小嘴,自己拿了筷子說:“韻兒也要做男子漢,也要自己吃飯。”
一群人被知韻逗的哈哈笑,唯有杏仁,坐在自己的大尾巴上,抱著一塊豆腐吃的滿爪滿臉都是油。
知韻外著頭不解的問:“為什么哥哥是男子漢你們就不笑,我是你們就笑?你們一定是覺得我做不成男子漢,哼!我一定會成為男子漢的。”
溫知韻還不知道她現在的童言童語讓她十幾年后真的成為一位鐵骨錚錚的漢子。
烤爐一次可以同時烤上五片,烤個一盞茶的時間拿出來,將兩面都刷上蜂蜜水,再接著放進去烤一盞茶的時間。
溫知露將烤好的豬肉脯切成長條狀。嘗了一塊,雖然比不上現代賣的好吃吧!但總體來說很不錯了。
她又放了五片進去烤著,自己又去做今晚的主食,骨湯面。
她將熬了一下午的骨湯盛出來一些,加水再煮上一會。將另外煮好的面放入骨湯中,加小蔥,鹽,醋,胡椒調味。
風無影剛剛吃了不少煎豆腐,這還是他第一次吃這么好吃的豆腐。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王爺為什么非要賴在這家不走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吃了個半飽了,一般他們做暗衛的都是要做到飲食有節的,平日里他也就是吃個半飽。
可當溫知露將面條端進來時,他的口水又不爭氣的開始分泌。
他含淚又吃了兩大碗。
溫知露是最不喜歡刷碗的,所以一般刷碗的活,她娘都幫著她一起刷。
風無影吃完飯后主動包攬了刷碗的工作。
溫知露很懷疑他能不能將碗刷干凈,別把碗全摔了。
果不其然,在犧牲掉兩個碗一個盤后,溫知露心痛的眼角直抽抽。
“你這就是您刷的碗嗎?”
溫知露看著一地的碎片,聲音顫抖的詢問
風無影憨厚的撓撓頭:“手滑手滑。”
溫知露用著最后的一絲理智將風無影趕走。
她不情不愿的刷完碗后又將一大盆的肉餡都被做成了豬肉脯,收了起來。
江晚沉本想嘗嘗,卻被溫知露無情拒絕。
“晚上吃了那么多還吃,也不怕把肚子撐破。”
江晚沉撇了撇嘴無聲的說了句“小氣”后就跟王若弦道:“表姑母,我先帶風三回去睡覺了。”
王若弦點頭道:“去吧去吧。”
溫知露卻起了疑:“今天怎么這么早。”
江晚沉嬉皮笑臉的回道:“你要是舍不得,我就留下來也行。”
溫知露是出了名的不按套路出牌:“那你留下來吧!”
江晚沉俊俏的臉略微一怔。
只是比平時早走一些就舍不得了?她是不是想暗示我,想跟我永遠不分離?
江晚沉一臉壞笑的湊到溫知露耳邊:“莫急莫急,會有那么一天的。”
溫知露沒聽懂他莫名其妙的話,但王若弦卻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兩人。
“我也舍不得表哥。”知謙麻溜的下炕抱住江晚沉的腿。
王若弦臉色一變忙說:“謙兒快回來,別打擾他們。”
溫知露腦子瞬間炸開,打擾什么?怎么就打擾了?娘你...
江晚沉沖溫知露挑了挑眉頭,帶著風無影去了吳嬸家。
江晚沉走后,溫知露才一臉羞憤的坐到她娘身邊,嗔怪的說:“娘,你干嘛呀?你知道他什么家世嗎?我們對他基本的了解都沒有,你就因為他叫你聲表姑媽你就什么都不管了?”
王若弦一臉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別怕明天娘幫你打聽清楚。”
溫知露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嗡響的響個不停。
我是那個意思嗎?難道不應該是我要談戀愛,你拿著大棒子威脅我不讓我早戀嗎?
娘,你變了。上輩子你為了阻止我早戀,每天不厭其煩的接送我上下學。當時我的小男友眼巴巴的望著被你帶走的我。你的良好品德怎么說丟就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