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謙和知韻在雪地上撒潑打滾,還跟江晚沉打起了雪仗。
周圍幾戶人家聽見嬉鬧聲,都跑了出來。
黃燕的丈夫長年在外做工,家里就只有她和她兒子虎娃。她平日里就自己做些豆腐送去鎮上賣,村里的人都笑稱她豆腐西施。
虎娃瞧著知謙知韻兩兄妹在雪地里玩的歡,就也想去。
“去吧!別把衣服弄濕了。”
虎娃見他娘松了口,高興的加入了知謙知韻打雪仗的隊伍。
溫知露有點不放心的把幾個小娃娃叫住:“捏雪球不能捏太實哈,團個差不多就行了,不然可就容易砸傷了。”
虎娃年紀長些立刻拍著小胸脯道:“我會讓著他們的。”
黃燕看著自己兒子小大人的模樣,欣慰的笑了。
“表妹,我渴了。”陪著幾個娃娃滾在雪地里的江晚沉昂著頭對溫知露撒著嬌說。
溫知露無語的很。
你渴了自己去倒水喝!在這嚷嚷個屁呀!
魏大娘湊到黃燕身邊說:“知露這表哥長的真是俊,我就沒見過這么俊的哥兒。看穿著就知道,這家境定很殷實。也不知道有沒有定過親,我家芬兒也到了婚配的年紀了。”
黃燕看了魏大娘一眼,心里想著:你家芬兒?就你家芬兒那大臉盤子,給人家當丫鬟人家怕都不要。
“大娘您看不出來啊?人家大老遠巴巴跑來,還不是為了人家知露來的。估計兩家是準備結親的。你瞅他兩那親密的模樣。”黃燕明面上也沒讓魏大娘難堪,故意這么說讓魏大娘斷了那不該有的念想。
剛端了茶水出來的溫知露將兩人的對話悉數聽了去。
哪親密了?端個水就親密了?
江晚沉見到溫知露將茶水端了出來,卻站在門口哪里不動,就主動走上前去。
“謝謝,表妹。”江晚沉故意沒丟掉手里的雪球,用嘴湊近杯子喝水。
溫知露下意識的就配合他抬起杯子,被動的喂他喝水。
等等...這會兒真有點親密了。
魏大娘不高興的撇了溫知露一眼陰陽怪氣的說了句:“是誰的姻緣那還沒準呢!瞧那溫家女兒那窮酸樣!”
說完就轉身回了屋。
溫知露之前的衣服都拿去當了,換了銀子。她現在身上的衣物都是帶布丁的,看著是窮酸了點。這不是大雪封路,沒法子去置辦新衣嘛!
溫知露聽了魏大娘那陰陽怪氣的語調,心里的火蹭的一下竄了起來。
不管她與江晚沉有沒有關系,反正是輪不著她家素芬。
她正打算叫江晚沉回屋,別在這招人眼,凈讓一些沒個自知之明的人,瞎生出非分之想。
可還沒張口,魏大娘就帶著自己女兒素芬走了出來。
素芬本覺得難堪的很,不愿意出來,是她娘硬拉著,非讓她出來看看。雖然開始不情愿,可當她跨出門檻看見江晚沉陪著孩子嬉笑打鬧的模樣,當場就看呆了。
世上還有這么俊的公子?
“愣什么愣,去打個招呼。”魏大娘扯著素芬的袖子,讓她自己上前去找江晚沉搭話。
素芬扭扭捏捏的走到江晚沉面前:“江公子好,我是...我是知露的鄰居。我叫張素芬”
江晚沉正將雪花撒在幾個娃娃身上,聽見素芬叫他,就停了下了來,露出他那一嘴大白牙回道:“素芬姑娘好。”
溫知露在一旁嘴都要氣歪了。
好?好個鬼...
這魏大娘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當初她娘帶著他們姐弟想落戶在這的時候她沒少說閑話。見她娘生的漂亮,還明里暗里的擠兌她娘。還有那張素芬,見她家窮,對他們是唯恐避之不及,如今倒是上趕著來搭話了?
溫知露本覺得,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再計較,可是這挖墻腳挖的這么明目張膽的,當她溫知露好欺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