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再去，就沒人敢收你費用了。”
赫曼看著少女臉上耀眼的笑容，垂在身側的雙手動了動，他忽然很想伸手摸一下她的臉頰。
“噗，不用，這點錢我還付得起，好了，你快去忙吧，早去早回，我在這里等你。”
千蕎原只是調侃赫曼一句，卻不想他會這么認真的回答她，一時之間頗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想想也是，若不是他在處理事情上太過認真，又怎會養出偏執的性子呢？
都說擁有偏執型人格的人不好相處，這類人敏感多疑，高傲且自卑，在這種自我矛盾中很容易做出極端的事情來。
但不可否認，擁有這類性格的人，做起事來的認真與專注程度遠超常人，就如赫曼魔藥上的天賦，千蕎覺得這與他的偏執型人格有很大的關系。
千蕎從沒想過要去改變赫曼，如果能與他建立友誼，自然是最好的，但若沒有，她也無所謂，反正心契簽了，最終還是她獲取的好處更多。
“好，等我回來。”
千蕎并不知道，自己隨口的一句“等你”對赫曼意味著什么。
帶著某種連他自己都搞不清的情緒，赫曼認真看了一眼千蕎后便轉身離開了。
赫曼走后，千蕎找了張凳子坐下便伸手敲了敲小木盒。
“將與魔法界因果有關的書籍找出來給我。”
與威茲德姆圖書館的小木盒不同，這只黑色的小木盒十分乖巧聽話。
即便千蕎開口，它也只是應了一聲便乖乖將她所要的書籍放到了距離她不遠的桌子上。
*
三個小時后。
等千蕎將小木盒找來的幾本魔法書讀完后，她對魔法界的因果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先前柯絲汀說魔法界沒有因果，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魔法界的因果與修真界的因果就如魔法師和修士所經歷的劫雷一樣，前者是累計，后者是階段性獲取。
也就是說，魔法師在沒有達到飛升要求前，無論他怎么作，也不會出現因某些牽扯到因果的事情而導致無法晉升的情況。
當然這樣的壞處就是等到飛升時，先前累計起來的因果會全部釋放出來，比起劫雷，在因果下死亡的魔導士反而更多。
這也就是為什么魔法界的人數明明比修真界多了近百倍，然而真正能夠飛升的人卻和修真界持平的原因。
那作為魔法師，他們不知道這件事嗎？
其實魔法界里絕大多數的魔法師都知道這一點，但知道又如何？
太過順遂的進階方式還是讓他們從一開始的小心謹慎慢慢變成了后面的肆無忌憚。
修真界雖然人少，但因為每提升一個大境界都要面臨一次心魔和劫雷的雙重考驗，所以修士走的每一步都十分慎重，也就是因為這份慎重，才為日后的飛升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合上最后一本書，千蕎輕輕呼出了一口氣，雖然現在她已經大體了解了魔法界的因果，但她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這件事如此在意。
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千蕎不禁皺起了眉頭，這都三個多小時了，赫曼怎么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