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很清楚，這個人不是他。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她站起來退后了好幾步，然后叫出來一個名字，“秩序？”
“是我。”
商奈的聲音，商奈的語氣，還和商奈長得一模一樣。
不，應該說是商奈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創造他的人。
“秩序只是一個稱呼，”他走到她的面前，一步步靠近她，“我需要掌控這一切，這是我必須要做的。”
秦知意下意識想后退，但是卻動也動不了，只能聽眼前這個人說下去。
“我厭惡我擁有的一切，所以，才會有他的出現，”秩序看著她，后一句話幾乎讓她窒息，“商奈，是我的名字。”
秩序只是一個稱呼，商奈是他的名字。
秦知意突然聽懂了他的意思，“秩序是掌控一切的人，你讓商奈出現，是想讓他接替你，然后你好回歸普通人的生活？”
“你很聰明，猜得很準，只是我用錯了方式把他逼得太緊，讓他以為我是想毀了這一切，不，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他喜歡上了你。”
秩序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很機械，“我擁有的一切，很枯燥很無聊，內心不夠強大是待不下去的，這就像一個輪回，沒有人能永遠的待下去。”
“所以呢？既然你選擇當了秩序，就不要迫害……”
“選擇？”秩序冷笑一聲，“你怎么就能肯定我是主動當的而不是同樣有人用了這種方式對我？”
秦知意沉默了幾秒鐘，“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
商奈注定要變成眼前人的樣子，冷漠機械，然后在枯燥乏味的歲月里，過幾百年幾千年甚至幾億年。
這樣的商奈，不是她的商奈。
她沒有說話，秩序低頭看了看她的小腹，秦知意下意識用手臂擋住，“我現在很好奇一件事，你為什么要讓我什么都發現不了？我懷孕了對你有什么利處？”
她連著三個月都沒有生理期，正常人早該發現了，但是她腦子里好像主動忽略了這一切。
而且商奈雖然記得她的生理期，但是一般快到這個時候，監測局總有事要他離開一段時間。
就這樣，兩個人都完全忽略了這件事。
秦知意萬分肯定，是秩序讓她忽略了一切能告訴她，她可能懷孕了的關鍵點。
對方也承認了，“沒錯，我想當個普通人，所以我讓他和還是普通人時的我長得一模一樣，性格一模一樣，名字一模一樣，什么都一模一樣，我想繼續他的生活活下去，但是……”
他頓了一下，“你這個意外出現了，他喜歡上了你，你就是個大變數，我一個人得話還可以天衣無縫，但是我要是想完全繼續他的生活，我就不得不和你一起生活下去。”
秩序又靠近她一步，“我對人類沒興趣，我是神，你這種連高級世界都踏不進去的一個如同垃圾一般可以隨便拋棄的人，和你在一起就是侮辱我。”
“你夠了！”
這人頂著商奈的臉說這些話，秦知意真想一巴掌呼死他，“你以為你很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