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她挽著不知道是不是父親的手臂，走向一個男孩。
“喬？”娟言的聲音把她從幻想拉回現實。
她遞給喬安娜一本冊子：“歐若斯問你覺得哪種手捧花。”
歐若斯選了兩束。
滿天星和小雛菊。
小雛菊和滿天星。
等等….喬安娜懵了一下，哎不是，有區別嗎？
歐若斯認真道：“你瞧，這邊雛菊多，這邊滿天星多。”
喬安娜表示并不能理解。
只是伸手拽下自己的珠花。拆散頭發。
歐若斯抿抿嘴：“其實…我也不是決定不了。只是，以后我們就沒有那么多機會見面了，我只是想同你多聊聊。”
娟言從小就和歐若斯沒怎么分開過，也一把摟住歐若斯的腰：“我的歐若斯要變成福斯太太了。好難過。”
“就是，你才多大，20？就要嫁人了？我接受不了。”喬安娜也接著說。
“這……”歐若斯伸手一手摟住喬安娜，一手摟住娟言，“不。我永遠都是你們的歐若斯。無論是歐若斯·希德勒斯還是歐若斯·福斯。”
“都是最愛我們的歐若斯。”娟言笑道。
喬安娜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陽光靜靜地照在這三個女孩的身上。
也照在婚禮當天歐若斯的頭紗上。
歐若斯的婚禮現場不是很大。
在一個神殿的小禮拜堂舉行。
左邊坐滿了希德勒斯出版社的員工還有福斯先生的同事。
右邊擠滿了歐若斯和福斯先生的同學朋友。
喬安娜自然是和老希德勒斯夫人，格羅特拉擠在左邊的第一排的。
娟言害怕被出版社的人認出來，于是藏在同學中間。
坐在比較里面的位置。
歐若斯牽著父親老希德勒斯先生的手，穿過鋪滿花瓣的紅色地毯。
看上去溫柔也恬靜。
陽光透過禮拜堂彩色的玻璃。
也變成了彩色。
歐若斯緩緩地，一步一步向站在神官身邊的福斯先生。
福斯先生也穿了一間米白色的西服。
胸前別著一朵和歐若斯捧花一樣的粉白色雛菊。
老希德勒斯先生把歐若斯的手，交給了福斯先生：“小子，我就這一個女兒。你要是不好好對待他，你就完了。”
福斯先生認證地點頭：“放心把父親。歐若斯以前是您的掌上明珠。以后，她也是我的心頭血，朱砂痣。”
老希德勒斯先生故作高傲地揚起頭：“哼。算你會講話。”
然后一副瀟灑的樣子擠到了老希德勒斯夫人的身邊，仿佛眼角的淚珠不存在一樣。
老希德勒斯夫人給他遞上手帕，卻被老希德勒斯先生一把拍開：“誰哭了？不要不要。我這是汗！汗……懂嗎？”
“好，好，好，那你擦擦汗。好不好？”
“好……”
神官笑道：“看樣子，新娘的父親很舍不得自家閨女啊。那么，新娘，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曾經從未想過自己能有這么一天，嫁給心愛的人。把我的名字之后，冠上他的姓氏。但是，當我遇上了湯姆·福斯。這一切的一切，都出現在我的夢里了。就想今天一樣。我想感謝父母，感謝光明女神，給我這個機會，讓我遇上福斯先生。也要感謝福斯先生的父母，把他培養成我愛的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