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和大哥說了半天的話,直到快吃晚飯的時候才回去,回去就看到李鴻志腳下在踹著一個東西玩,而李阿妹則在廚房做飯。
李鴻志見到他們父子兩回來,還故意將腳下那個東西踹到葉晨面前,葉晨看著那東西眼睛登時就紅了,沖過去想要找李鴻志打架。
“誰讓你動我的彈弓的?為什么壞了?”
“是你自己的彈弓不經用,也只有你喜歡這樣的東西了,我從來不用這么差勁的東西。”李鴻志不屑的道。
“不喜歡你拿它做什么?”葉晨推搡了一下,剛好被聽到動靜的李阿妹走出來看見。
她眉頭一皺,訓道:“小晨,你又欺負你表弟做什么?”
“我什么時候欺負他了?明明每次都是他欺負我,這是我新做好的彈弓,我還沒開始玩呢!”葉晨到底還是年紀小,委屈的眼睛又紅了。
“彈弓是我讓小志玩的,既然壞了你再重新做一個不就好了嗎?干什么要對你表弟這么兇?你是哥哥不知道嗎?”李阿妹仍舊訓斥道。
“可他就是故意的,那彈弓我做了好久。”葉晨說著跑回自己房間,果然見自己攢好的小石子也沒了,又委屈的抱怨,“他還將我的石子都給弄沒了。”
“多大點事,你再去撿不就好了?真是沒規矩,誰教你的這么小氣?”
“這是小氣沒規矩嗎?李阿妹,小晨已經長大了,彈弓和石子都是他自己做的東西,你為什么不經小晨的允許讓李鴻志去拿?甚至還允許他玩壞?”葉秋氣不打一出來。
或許是頭一次聽葉秋這么反駁她,李阿妹感覺特別的不可思議,然后就是惱怒:“你在為兩個小孩子的事和我吵?小晨本來就是哥哥,小志來我們家玩他讓著點怎么了?不就是一個彈弓,他這不是小氣是什么?”
“讓讓讓,你每次都是這個詞,我的兒子憑什么每次都得讓著你侄兒?哥哥又怎么樣?小晨比李鴻志也只不過大了半歲,在我們家要讓,去了你們娘家也要讓,李阿妹,你心里是不是只有你這個侄兒沒有咱們兒子!”葉秋對她低吼,語氣里滿是怒火。
“葉秋!”李阿妹差點跳了腳,“你真是出息了,也敢為了這么點事和我吵?這么多年,要不是我嫁給你你還娶不上媳婦呢,我辛苦操持這個家容易嗎?你敢這么吼我?”
“這是一點事嗎?你委屈小晨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李阿妹,我娶你是給了彩禮的,你說你辛苦操持這家,就是將這個家里的錢和東西都送到你娘家去嗎?”葉秋一點都不氣弱的反駁。
“我父母養大我不容易,我難道就不能孝敬他們二老了?葉秋,我是嫁給你,不是賣身給你。”李阿妹在這個家強勢管了,每次都覺得她自己有道理。
“沒見過哪個出嫁的女人恨不得將夫家所有東西都搬去娘家孝順的,李阿妹,以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以后你再委屈小晨,我賺回來的錢不可能再給你。”葉秋說著就拉著葉晨進了屋,然后自顧自的給他們父子盛飯。
“別生氣,明天爸爸再重新給你做一個。”葉秋摸了摸兒子的頭。
葉晨開心之余則有些忐忑:“爸,媽好像很生氣。”
“別管她,誰讓她老是偏心李鴻志的,爸剛剛也看見了,這李鴻志就是見有你媽撐腰,所以故意欺負你。”
葉晨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真的特別討厭,以前還有更過分的,爸你還記得去年外婆家打破玻璃的事嗎?明明是他做的,卻故意誣陷我,還有他家里的老母雞,也是他用石頭砸死的,結果卻對外婆說是我想吃雞被我砸的,害的我被外婆罵我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