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嘉姐不得好好珍惜。”
敏嘉笑了笑，“當然。”
“嘉姐，想來是有大收獲了。”
敏嘉嚴肅地點了點頭。
“殺人的人非常狡猾，自然不會留下線索，不過他這樣做倒是不怕我們發現，而是要掩過警察的耳目。”
柳元歌頓覺不對，“警察也不是小瞧的，終會查到蛛絲馬跡。”
“對，不過他顯然不知道你和我們是一起的，這次正好也可以借你把我們掉出來。
黎總把你保護得很好，幾乎除了我們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你這一層身份。”
“是，所以我應該幫助警察把兇手查出來。”
敏嘉拿出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他們最近查到的線索。
“這個給你，你需要間接引導他們查下去，加快速度。”
柳元歌接過，從里面拿出紙，揉成一團，敏嘉笑了笑，給了柳元歌同樣大小的資料，不過是試卷。
“小丫頭還是有些警覺的。”
柳元歌挑了挑眉，把東西掉包，還揉了一些試卷的紙團，“還不是跟著學的，那個神秘人倒是有意思。”
“怎么？感興趣了？”
“有機會肯定會會他呀，走了。”
柳元歌簡單打了招呼，紙團塞進里面的包里，手里拿著文件就打算出去。
不過突然就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轉頭淡淡地說著：“我需要回去了，現在的敵人不好對付，嘉姐期待和你共事。”
出了會所，柳元歌在等公交車的功夫，就會拿出紙團故意打開看了一下扔掉。
而后上了公交車，也故意忘帶走，落在車上。
隨后才安然走進家里。
在會所的敏嘉悠然喝了幾杯酒，拿著包按著計劃撤退。
就像早就料到的一樣，有人撿走了垃圾桶里的紙團，有人拿走了車上的文件，都是在柳元歌走之后，而這一切剛好也被柳元歌看見了。
回到家時，已是晚上，王倩正在幫著鄒佳童算題。
柳元歌放好了外套才過去，“小倩，還真是會收買小孩子。”
王倩站起來伸了一下懶腰：“既然回來了，那我就走了。”
“好。”
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又疏離又親近，很是奇妙。
為了不暴露行蹤，王倩出了門先是去了后門小院，而后才消失。
柳元歌等王倩一走，自己就過去看起鄒佳童的作業來。
“怎么樣？今天的作業完成得還不錯吧。”
“那是當然，倩姐姐在教我。”
鄒佳童自豪地仰起頭。
柳元歌笑笑：“好，寫完作業就就好好休息。”
“我一向這樣聽話的。”
“是。”
……
柳元歌在出門前特意和鄒佳童說過，還留了一把鑰匙在門口，她和王倩兩人也故意商量好穿了同樣的衣服，弄了同樣的發型，一切都是在計劃里。
還不知道那空白的幾張試卷最后會被誰拿到，不管是誰估計都會被氣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