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柯想了想后,安排人手去開門,其他人保持攻擊姿態不變。
不多會兒,黑色喬納轎車緩緩駛進春苗避難所,車里只有一個人。
溫倫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健壯漢子,只是腦袋和身材不太匹配,很小,也很瘦削,臉頰上的法令紋很深。
他見到明柯后,表情嚴肅地問:“明柯隊長,到底怎么回事呀?”
明柯一腦子漿糊,心說這話不應該我來問嗎?
“你指什么,你怎么會突然跑過來?”
“我能不來嘛!”溫倫沉聲說:“我們今晚派出的搜索小隊,就回來一個人,膽子差點沒嚇破,說其他人全死了,遇到一個魔鬼,對方點名要找你!”
明柯心頭一凜,如此說來,他的推測沒有錯,金沙大酒店的火災,確實是布林等人設下的陷阱。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如此狠辣!
原以為只是找人打聽消息而已。
可他們卻大開殺戒!
“魔鬼?”一旁的池川適時開口。
主要想打聽一下布林的手段是什么。
“對,他就是這么說的。”
溫倫苦笑道:“我追問過,可是沒用,人有些神志不清,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我了解到的情況應該不是我們本縣的人,而且手段極其詭異和兇殘。”
那等于沒說嘛。池川心想。
“你們損失了多少人?”明柯挑眉道。
“11個!”
“全死了?”小虎追問。
“你說呢?”溫倫面沉如水,“所以我才第一時間趕過來,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們知道的,我們農機總共才50幾個人,這下直接損失掉五分之一!”
“這幫王八蛋,也太囂張了吧!”小虎重重一拳砸在空氣中。
“明柯隊長?”
“這事怨我。”
明柯說著,除了池川的事情之外,其他都沒有隱瞞,大致講了一遍。
“市里來的,我說呢,這幫畜生,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溫倫咬牙切齒道。
“明哥,明哥。”就在這時,對講機再次響起。
“說。”
“有車輛靠近,深色皮卡。”
“皮卡?”
“對,就一輛。”
溫倫突然插話道:“冰庫避難所的懷斯,開的就是一輛深色皮卡。”
明柯心里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如同之前一樣,這輛車同樣非常守規矩,可以算作登門拜訪。
懷斯是一個馬臉大漢,見到明柯時,差點沒哭出來。
“什么情況啊明柯隊長?對方明明要找你,殺我的人干嘛?9個人,就回來一個,還嚇出神經病了!”
溫倫長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算是同病相憐,難兄難弟。
“你怎么也在這里?”
旋即,不用明柯開口,溫倫便將了解到的事情,與他娓娓道來。
而明柯此刻則咬著牙齒,雙拳緊握,“又8個!”
“而且你注意到了嗎。”池川碰了碰他后,說:“每個避難所都有一個生還的。”
“嗯,故意的。”
明柯狹長的眸子里寒光陣陣,“他應該早就知道了我們的位置,卻沒有第一時間過來,是想用這種手段給我施壓,因為他搞不清我說的東西是什么,真擔心我會藏起來。”
池川下意識點頭,八成就是這樣。
“明哥,明哥,又有車輛靠近,深色越野。”
“越野?”明柯握著對講機的手緊了緊,沉聲問:“幾輛?”
“一輛。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就是縣里唯一的那輛普蘭特,監獄六哥的車。”
“他?”
在場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這下熱鬧了。
除了那個據說窩里橫到快倒臺的藍魅避難所外,縣里四家避難所的負責人全部到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