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件事,我們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算了,你們有什么有的辦法?”
楚云天與楚天佑琢磨了一下,楚天佑忽然眼前一亮,接著大笑起來。
“爺爺,這個死丫頭一點情面都不講,我們治不了她不代表別人治不了她,剛才曾家不是來人要賣下這塊學區樓地皮嗎,我們可以嘗試找曾家的人合作。”
“對,爸,我們去找曾家的人合作,相信他們一定用的著我們的地方,到時我們再與他們談條件。”楚云天道。
楚懷民沉吟了一會,道:“我看也只能這樣做了,天佑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是,爺爺!”
“嚴羅,你找到武叔沒有?”孟樸冷聲問道。
嚴羅道:“孟少,我已經發散人打聽他的消息也找不到人,可能他不在金陵也不一定。”
孟樸口中的武叔,是武者協會的會員,性格孤僻,為追求武者的最高境界,放棄婚姻,一生習武,與孟樸的老子孟于騰是兄弟,自小就非常痛愛孟樸。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給我找到武叔,我一定要陳豪死!”
孟樸猛的吸了一口煙,然后把煙頭擠到煙灰缸中,直到煙頭都徹底變了形。
看到孟樸這個動作,嚴羅就知道他非常生氣,要是短時間找不到武千山,肯定又要挨罵了。
于是嚴羅眼珠子轉到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個妙計。
“孟少,其實我們也不一定要找到武千山才能對付陳豪。”
“你有辦法,快點說來聽聽!”孟樸一聽就樂了。
“陳豪不是有兩個紅顏知己,我們找個機會把兩人抓了,然后再利用她們威脅陳豪,這個時候陳豪就成了砧板上的肉,我們想怎么弄死陳豪都成。
孟少要是不放心,可以多叫幾個人,武者協會的高手也不少,只要孟少出口,肯定有人自告奮勇替孟少出頭,事后孟少還可以把火氣發泄到這兩個女人身上,可不是一舉兩得。”
嚴羅把全盤計劃托了出來,孟樸聽后臉上漸漸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嚴羅不說他還真忘了這兩個女人。
“還有上次在加里雪莉酒吧的那個鬼婆,你也把她給我弄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三飛一次性解決!”
“是,這件事,我一定讓孟少滿意!”
金陵機場。
卓綿菲與范玲剛好同時下飛機。
范玲一臉埋怨道:“在飛機上呆了這么長時間,累死了,現在終于可以休息兩天了。”
“我怎么每次見你下飛機都說累,下了飛機后,就馬上龍精虎猛了,記得上次下飛機,你還去的士高蹦迪了一個晚上,可沒聽你說累!”
卓綿菲馬上拆穿她的謊言。
“嘿嘿,玩怎么能跟工作相提并論,很久都沒有見到我們的老公了,你有沒有想他?”
“他是你老公,不是我的老公,我可沒有承認!”
范玲嗤笑了一聲道:“你那么雞動干嘛,陳豪要是真的當我們是老婆,我會第一時間把你綁了,然后叫上他,我們一起嘿嘿。”
“你……太惡心了!”
就在兩人開玩笑的時候,一輛商務車停在了她們面前。
接著車門打開,走出了幾個男子,強行把兩人抓了上車。